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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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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他爱我爱的不行,突然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郭浩“嗯”一声,“他什么?”
      易泽笑笑,摆摆手说自己走了。
      易泽走后,郭浩坐回去,拿起酒杯也没了兴致。
      他恍然发现,自己憋了大半年的火气,刚才一股脑全倒给易泽了,原本他还想笑话人家,结果人家嘴巴严,什么也没透露。
      郭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江洛尘在阳台干站了三个小时,已经凌晨两点了,易泽还没回来。
      他把手揣进裤兜,才发现自己右侧手臂有些发麻,忍着疼活动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知觉。
      忽地,
      江洛尘不自觉笑了一声。
      曾几何时,他从车祸现场逃走,满身碎玻璃渣跑到医院都没觉得疼,现在不过是站了没多久,居然会发麻没知觉。
      江洛尘吸了吸鼻子,转身回到房间。
      卧室里还残留着易泽身上的气息,他掀开被子,把脸埋进里面,用力嗅着那抹无法忽略的气味。
      刚躺下不到十分钟,他隐约听到楼下有动静。
      不知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但他实在没办法就这么强行让自己睡觉。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走出卧室。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王秀琴的声音先钻入耳朵。
      江洛尘先是一愣,随即拔腿冲到楼梯拐角。
      易泽四仰八叉窝在沙发里,正一副跃跃欲吐的样子。
      易泽一脸难受,右手横在眼前,挡住强烈的室内光,“妈,你再晃下去我就要完了!”
      江洛尘喉咙猛一发紧,他攥着楼梯扶手,目不转睛,一步步走下楼。
      停在沙发后面。
      他垂眸打量着易泽,眉心不自觉皱了起来。
      易泽吐了口气,压住胃里的汹涌澎湃,拿开挡在眼前的手的刹那,他对上江洛尘深邃不明的眼睛。
      积攒了一下午的委屈,顷刻间崩塌。
      易泽喉结滚了滚,眼角蓦然变得发红,嗓音沙哑,唤道:“洛洛。”
      江洛尘身体一怔,“嗯,喝酒了?”
      他俯身前倾,伸手拨去易泽前额的碎发。
      易泽猛地攥住他的手,“我困了,想睡觉。”
      王秀琴说,“你先把自己收拾好再上去。”
      易泽望着江洛尘,直摇头。
      江洛尘示意王秀琴去休息,然后俯身抱起易泽,把他带回卧室。
      江洛尘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就要走,易泽一把抓住他衣服。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江洛尘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去倒水。”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q^[彩虹屁]
      第111章
      易泽躺在床上,偏头目送江洛尘走出卧室。
      他沉沉闭上眼睛,被酒精浸过的心脏,又恢复剧烈跳动,无法平静。
      江洛尘到一楼客厅,王秀琴和芳姨在打扫卫生,见他下来,王秀琴面色紧张地走过来。
      “易泽他闹吗?”王秀琴问。
      “他口干,想喝水。”江洛尘大步走过去。
      王秀琴连忙倒了杯水,“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不然还是……”
      “没事阿姨,”江洛尘说,“我来就行。”
      王秀琴拍拍他。
      江洛尘走了两步转过头来问,“他回来的时候,有带一个盒子吗?”
      “两个!”王秀琴小跑着到鞋柜那边,“一进门就看见他搂着这么一个长盒子,宝贝的不行,我说帮他拿一下都不行。哦对,还有一个小方盒子,可能是吃的,他——”
      芳姨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到江洛尘面前。
      是一个四寸的小蛋糕。
      蛋糕上是一个线条不丝滑,还有点磕绊的五颜六色的小倔驴。
      倔驴…
      江洛尘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化开。
      他说:“放冰箱吧。”
      易泽感觉江洛尘这杯水倒的有点久。
      “这么大一房子,为什么想喝水只能跑到楼下,二楼也放一个茶吧机不行吗?”他用力咽了口唾沫。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想上厕所。”
      易泽吐了口气,翻身坐起来。
      江洛尘眼疾手快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易泽不经意从他掌心抽回,“我自己能走。”他边往床边挪动边说,“我都能自己打车回来,区区上个厕所,我……”
      他沿床边看了一圈,没见着自己的拖鞋,“我鞋呢?”
      “在楼下客厅。”江洛尘说。
      “哦。”易泽咽了口唾沫,光脚站起来,“没事。”
      江洛尘眉头紧锁,一双眼睛贴在他身上。
      在易泽迈出第五步时,他跟上去,把人抱起来,一路送进厕所,并把自己的鞋踢给他,“穿上。”
      易泽一手扶墙,怔怔望着面前的拖鞋,眼角有点湿。
      江洛尘去拿拖鞋,接到了郭浩的电话,问易泽到家了没。
      江洛尘侧目看了眼浴室方向,“今晚他跟你在一块喝酒?”
      “啊。”郭浩听声音也喝了不少,说话慢吞吞的,“他没跟你说吗?他来我这儿做蛋糕,顺便喝了两杯。”
      没有。
      他没说。什么也没说。
      江洛尘喉结滚了滚,把脚挤拖鞋里,“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说。”
      “行,安全到家就行。”郭浩笑了笑,“告诉你一声,我俩今晚一笑泯恩仇了,以后空了来喝酒的时候,记得带他一起。”
      江洛尘说知道了,“没事挂了。”
      估计是空腹喝酒的缘故,易泽趴马桶吐了个天翻地覆,感觉肚子空的连口气都没了,站起来的时候都感觉四肢虚弱无力。
      他想去洗个澡,但脑子实在昏沉的厉害,感觉一不留神儿能晕里边,就只刷了个牙,洗了把脸。
      易泽刚拉开门,手腕就被外面的男人擒住。
      “我靠?”易泽本能被惊得打了个颤,回过神来看清江洛尘那张脸,才吐了口气,“大半夜别站着吓人。”
      江洛尘感受着掌心滚烫的肌肤,神色越来越沉。他抬手往易泽额头探了探,“发烧了?”
      “可能吧。”
      易泽拂开他的手,拖着脚步往床上去。
      江洛尘脸色有点沉,“发烧还喝酒?”
      易泽自顾自抓起一边的水杯灌进肚子,然后趴回床上,“我喝的时候没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泽感觉自己睡了很长一觉,浑身热得滚烫,像是被丢进油锅又捞出来一样,浑身黏糊糊的。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帅气轮廓模糊又虚晃,但能分辨出来这人是谁。
      易泽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像嘶哑的鹦鹉叫声,“我想喝水。”
      江洛尘起身拿来水,扶着易泽后背灌给他喝,“水温行么?”
      易泽从他手上拿走水杯,“正好。”他捧着又喝了好几口。
      江洛尘拿来一个黄色圆形的东西,往易泽嘴里放。
      易泽惊弓之鸟似的,猛地睁大眼睛,“我不喝退烧药!头孢配酒,我喝完就得死。”
      江洛尘哭笑不得,“这是嗓子含片。”
      易泽“哦”一声,张嘴把含片含在嘴里。
      江洛尘眼见他杯子里的水不剩多少,“还喝么?”
      易泽说不了,“有点撑。”
      江洛尘接过水杯,“那上厕所?”
      易泽重新躺在床上,“还不。”
      江洛尘“嗯”一声,起身把桌上的保温壶拿到床头柜,然后掀开被子坐进去,靠着床头侧目望着易泽。
      易泽突然翻身抱住江洛尘,嗓音带着重重的鼻音,有点像哭了,“我难受。”
      江洛尘身体一僵,“我们去医院!”
      易泽抱着他不撒手,“不是,不是身体难受,这儿憋得慌。”他抓着江洛尘的大手,摁在自己心口。
      江洛尘掌心贴在他滚烫发热的胸膛,心脏剧烈跳动,在他的手掌心。
      “我也是好心,你凭什么没由头的就吼我…”易泽的声音断断续续闷闷地从被子里穿出来,“下午在俱乐部,你都不知道,你那张脸跟刚从南极邮回来的厚冰一样。”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都看出你不对劲了,你还强撑着,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一个人形小宠物?每天摇着尾巴跟在你身后,等你喂点吃的就尾巴晃得厉害点?”
      以前感冒发烧头脑昏胀的厉害,睡觉都睡不踏实,但今天心里有事憋得慌,发着烧依旧很清醒。
      江洛尘一手搭在易泽后背,不轻不重地抚着。
      背上的动作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易泽鼻子一酸,憋在胸口的那股酸涩劲儿又往上涌了涌。
      易泽吸了吸鼻子,鼻音更重了些,“我现在不想跟你掰扯这些,反正这次就是你的错。”
      易泽抽出一只手臂,撇开江洛尘在他后背的手,“你欠我一个解释,也欠我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