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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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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祈愿燃起来了,准确来说,是两人都燃起来了。
      虽然不远处的其他人根本不理解这俩人在燃什么。
      祈愿下棋还是很抽象的。
      她一手俗手,一手妙手,一回高招,一回昏招,抽象到让人难以分辨她到底是会下还是不会下。
      但刚刚好,祈鹤连和她的棋力简直堪称不相上下,也算是打的有来有往。
      两人面对面,一壶热水两杯茶,看似气定神闲,但其实悔棋偷子耍赖等类似的事全都干了个遍。
      最后,棋局僵持了少说半个小时。
      祈愿腿麻了,祈鹤连的腰也受不了了。
      两个臭棋篓子棋逢对手,杀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而后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祈愿:“这次先放你一马。”
      祈鹤连:“小小年纪,造诣不浅,但跟你爷爷我比你还是嫩了点。”
      祈愿转身,拖着麻成雪花电视机的腿爬着离开了棋桌。
      祈老太爷也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松下腰,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捶腰捏肩。
      但在背过人的时候,两人也是非常默契的同时感慨: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啊!
      祈愿爬着离开了棋桌,一路颤颤巍巍的爬到沙发的区域。
      那里,祈听澜正坐在他常待的单人沙发上看书。
      而祈近寒也四仰八叉的玩着手机。
      祈愿默默路过,爬过祈听澜的脚边,成功让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的祈听澜上岸了。
      他沉默的看着从自己脚边爬过去的祈愿,又默默翻了一页。
      爬到长沙发那,祈愿揪住祈近寒的小腿。
      “好心人……”
      话还没说完,祈近寒一个克制不住的飞踢,重击我方狗皇帝下巴。
      “诶我操,什么玩意!!”
      祈愿仰着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气的。
      终于看清自己一拖鞋嗨到的人是谁,祈近寒拍了拍胸脯。
      “你有病啊!大过年的cos什么贞子?!”
      祈愿:“……”
      生活索然无味,傻逼重击人类。
      “来来来快起来,给我瞅瞅是不是下巴踹歪了。”祈近寒蹲下来扶她。
      “快给哥瞅瞅。”祈近寒一边扶一边吐槽:“诶呀,本来长得就丑,这一脚下去……”
      祈愿:“。”
      最后扶起来的时候,祈愿捂着下巴,已经忍的快要昏厥了。
      她拼命的劝自己:
      大过年的,算了算了,这时候给自己亲哥掐死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可偏偏祈近寒毫无察觉,竟然还作死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这个死出!哈哈哈哈哈!”
      他甚至还能抽空调侃的开句玩笑。
      “你那个话怎么说的来着,笑的小女子一命呜呼是吧?”
      “说得好,小男子现在也快笑的一命呜呼了!”
      祈愿:“……”
      她冷冷微笑:“信不信我手起刀落让你从小男子变成小女子?”
      祈近寒的笑声戛然而止。
      ……
      祈斯年想上楼的时候,正好就看见祈愿板着个脸坐在楼梯台阶上种蘑菇的画面。
      他脚步一顿,想回头,又觉得多此一举。
      祈斯年选择当做没看见。
      然而路走到一半,他的裤腿就被人拽住了。
      祈愿:不允许有人视而不见她的痛苦,她要看见的人都跟她一样痛苦。
      祈斯年:“……怎么了?”
      祈愿表情郁闷:“如果幸福像巧克力一样,而我吃到一半却发现自己是条狗。”
      祈斯年:“……哦。”
      祈愿当时眼睛就瞪大了,她一下窜了起来。
      哦什么哦,他竟然还说哦!
      祈愿刚要爆炸,就被走进来的林浣生一招制敌了。
      小林管家成功挽救祈斯年于水火。
      “大小姐,刚剥好的葡萄。”
      小林管家顺着毛开始捋:“微微冰镇过的,皮已经剥好了,现在是最适合入口的时候。”
      祈愿决定原谅这个世界了。
      看在十颗一千块钱的葡萄的份上。
      祈愿顺手叉了一颗,一边嚼一边感慨:“你说…这玩意谁发明的呢。”
      祈愿捧着葡萄坐在了沙发上,又扎一颗送进嘴。
      但下一秒,就被人捏着腮帮被迫吐了出来。
      祈愿:“?”
      祈近寒:“狗不能吃葡萄。”
      祈听澜:“……”
      刚顺完毛,准备去忙其他事的小林管家露出了一个勉强又无语的微笑。
      完蛋,全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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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祈愿是想去验货的没错。
      但她没想到,宿怀的想法竟然和她不谋而同。
      看着他发来的地址,祈愿沉默了。
      你小子你他妈还真让我验啊?
      坐在车上,祈愿默默发了个条语音:“你上我家酒店嘎哈去啊?我跟你说,我不喜欢随便的男人,我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语音条发送,就在祈愿叽里呱啦说第二条准备批评宿怀的时候……
      【宿怀:我住这里,你来接我。】
      祈愿:“……”
      差评,太不随便了!
      海上海。
      作为京市地标性最豪华的酒店,海上海共三十层,不算多高,但却很大。
      宿怀住在二十层往上的套房。
      而二十层往上,均价十万到八十万不等,根据层高来论。
      祈愿在海上海的咖啡厅等他的时候,心里已经骂娘骂翻天了。
      这忘本的老洋人。
      有钱了就开始忘本,天天蹭吃蹭喝,装成一穷二白。
      他妈的欠她那两万块钱有那么难还吗?
      祈愿一边骂,一边抬手往嘴边递咖啡杯,没办法,骂的口渴了。
      刚喝了一口,纯度极高的醇厚咖啡……就苦的祈愿干呕了一下。
      “呕……你妈。”
      祈愿还是不擅长吃苦。
      这几百块钱一杯的咖啡,还是适合她家里那些装货喝。
      她还是喝点肥宅快乐水算了。
      “这种咖啡不适合加糖。”
      宿怀的声音很突然的响起,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别的原因。
      他的嗓音带着不适的低哑和微弱的气音,不难听,相反更冷了。
      祈愿还没回头,宿怀的手停在她的肩头,祈愿余光瞥见,他指尖夹着的是一张卡。
      像是听见了她怎么骂他的一样。
      “加糖了,口感上反而会更苦。”
      宿怀倾身,从背后将卡递进祈愿的手里,并让她握住。
      这个姿势,有点过于暧昧了。
      如果祈愿想,她抬头甚至还能看到宿怀的鼻孔。
      但是祈愿没有,因为如果看到小零食,就太不礼貌了。
      “这是什么?”
      宿怀直起身,神色淡淡的走到祈愿旁边的位置坐下。
      “还钱。”
      他看向祈愿,冷白的皮肤上还有没褪的细碎伤感,有的是红痕,有的是青紫。
      但这些伤痕并没有影响到宿怀的美貌。
      如果说,之前沉静冷漠的宿怀看上去,是更有西方韵味,犹如贵族的电影胶卷。
      那现在的宿怀则是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这前后的转变,只不过靠几道伤痕。
      “你脸怎么了?”祈愿歪头,疑惑的问。
      “还有这卡,两万块钱你还拿个卡装,太装了吧哥?”
      祈愿随手把卡丢到桌面上。
      然而下一秒,宿怀带着冷感的声音就这么幽幽的响起了。
      “这卡里,有八百万。”
      祈愿吓的马上又捡回来了。
      她看了眼宿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忽然变的十分谴责。
      “你抢银行了?你想害我!”
      祈愿当时就把卡塞回去了。
      “大胆,你把朕当什么了!这种搜刮民脂民膏的不义之财,朕绝不会要!”
      宿怀垂眸轻语:“是美金。”
      祈愿瞬间又把卡抢走了:“刮两下也死不了人,这不行,这得要,给的实在太多了!”
      祈愿是开玩笑的。
      她当然知道宿怀不可能去抢银行。
      否则他也上不了飞机,到不了东国,更不可能在银行卡里把钱给她。
      问题是,他哪里来的这些钱。
      祈愿转动着银行卡,没什么具体的眉目,于是她干脆扭头去问。
      “你干嘛给我这么多钱,哪来的?”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爸死了,这钱是你继承的遗产。”
      宿怀神情未变,在谈论他爸死活这件事上,他表现的格外风轻云淡。
      “他如果死了,我继承的遗产不会这么少。”
      “这钱,是我自己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哪赚这么多钱,又干嘛给她这么多钱?
      祈愿很警惕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