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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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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是封莳泽。
      到这里,程枥阳才恍然惊觉,那一道清冽的味道,是夹杂着海盐信息素的冰山融雪。
      向导将残存的,珍藏着的临时标记另一半留下的信息素系数放出,无可抵挡地驱散这虚假的甜味。
      从一开始,他便认出了他亲爱的哨兵。
      封莳泽的目光一寸寸掠过眼前这具充满诱惑,却又伤痕累累的躯体。
      薄纱下贲张又脆弱的肌理,扭曲变形的手腕上的青紫红肿,脚踝与脖颈上还未被强行暴力解开的银链,还有覆着黑纱的遮蔽器下失去血色,紧抿的唇线。
      这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他苍蓝色的瞳孔深处,映得他眼尾那两道红痕殷红如血。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解开金丝笼的束缚,随后伸向程枥阳脑后遮蔽器的锁扣。
      最高审判长的声调隐忍而沙哑:“亲爱的,执行任务而已,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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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约了我超想写的下一本书的封面,真的对忠犬人外攻x厌世美人受没有抵抗力,大概是把《驳回智械恋爱申请1001次》写成多虚拟全息世界攻略游戏那样的故事,嘿嘿
      今日份的快乐,是写完拍卖会带来的[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虽然,但是还是很心疼小程的,也把小柿子心疼坏了[可怜]
      不过,小栗子无所不能!!!
      【注1】来源于之前看过的一本杂志,不记得名字了,大致讲的拍卖会的一些东西,这是其中一个规则。
      最初是古代的一种刑罚
      第32章 生理喜欢
      遮蔽器被取下,程枥阳的双眸却并未因环境突然由黑变亮,受到刺激。
      最高审判长在取下遮蔽器之时,就提前用手遮掩住程枥阳的双眼。
      首席哨兵单手抓住封莳泽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剜掉封莳泽的血肉。
      封莳泽置之不顾,慢条斯理地缓缓张开手指,直至昏黄的灯光一点一点侵入到指间缝隙,令程枥阳完全适应。
      这对程枥阳而言,几乎算得上折磨。
      随着甜味信息素被机体代谢,逸散干净,腺体处本应出现的冰山融雪在海盐的亲昵抚弄下不受控制地扩散。
      难言的燥热在空气里翻滚挣扎,令程枥阳失态。
      “他们给你打了什么?”封莳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冰层下湍急的暗流,每个字都淬着汹涌。
      这样的状态下,他如何能看不出眼前人的异常?
      封莳泽视线再次滑过程枥阳汗湿的脊背,沿薄纱下紧绷到近乎痉挛的蜜色肌理向下,直至因强行挣脱而扭曲红肿的腕骨。
      暧昧而诱惑是罪恶的来源,汗珠沿着首席哨兵绷紧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腰间欲盖弥彰的黑色薄纱,留下细细的湿痕。
      “亲爱的,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任务有执行的必要。”封莳泽的指尖终于完全松开,远离程枥阳的双眼,欲念丛生,连原本冰凉的指尖都因为程枥阳此刻持续升高的体温而发烫。
      最高审判长精准地触碰在了程枥阳颈后那一片滚烫肿胀的腺体上,充满凌虐地按压下去。
      今日被反复注射这处皮肤此刻青紫交加,针孔密布,像被反复蹂躏过的残破花瓣,在指尖下异常敏感地抽搐着。
      被诱发的精神热潮使得程枥阳的腺体红肿发烫,封莳泽这一按,对于程枥阳而言,剧痛而酥麻。
      “呃。”首席哨兵短暂地闷哼出声。
      “如果不是我正好在这里……”
      由凉转热的指尖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恶意地按压着饱受摧残的腺体,每一次用力都精准地磨过针孔周围的瘀伤,试图榨出更多屈辱的甜腻信息素,仿佛要碾碎程枥阳强撑的最后一点尊严。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源于临时标记的生理性渴求,两股截然相反的情感在程枥阳体内疯狂对冲。
      被锁链禁锢的脚踝在厚绒地毯上徒劳地蹬踹,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程枥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又被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了回去。
      一股尖锐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刺穿心脏,混杂在无边无际的燥热和屈辱里——这恶意来自他临时的“伴侣”,来自那个他曾短暂交付过一点信任的向导。
      这就是“标记”之于哨兵的,那一点脆弱的安全感与依赖感。
      耻辱如同淬毒的藤蔓,瞬间绞紧了心脏,压过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热潮。
      “怎么?”
      程枥阳抬头,赤红的双眸紧紧盯着封莳泽:“最高审判长阁下,是想要说自己成为了我的救世主么?”
      他的手指破开封莳泽手臂的肌肉,血液溢出,晕染了荆棘丛生中野蛮带刺的玫瑰:“封莳泽,我需要你的拯救么?”
      程枥阳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意志力,猛地拉开封莳泽的手臂。
      红肿脱臼的右手腕无力地垂落,这一点移动带来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浸润过两鬓的发丝,黏腻地贴在颊边。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不需要任何自以为是的善意与拯救。
      真正令程枥阳感到愤懑的,是分化之后,烙印在“哨兵”身上的,属于标记后对向导的依赖。
      该死的天性。
      “封莳泽,别自我感动了。”程枥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血沫的气息。
      首席哨兵琥珀色的眼瞳仿佛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
      被依赖感背叛的尖锐酸楚被更浓烈的怒意和桀骜烧成了灰烬。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境的北极狼,仅凭完好的左手和腰腹惊人的爆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笼底弹起。
      另一只手上还未被摘下的锁链哗啦作响,程枥阳目标精准,径直袭向封莳泽的肩颈。
      动作间,程枥阳极力避开了对方可能反击的要害,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
      饱受蹂躏的腺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冰山融雪四溢,令人如坠冰窖。
      封莳泽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程枥阳在如此状态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
      身体本能地后撤半步试图格挡,但程枥阳的速度太快,太狠,太不留余地。
      那只带着薄茧,因发热情潮而滚烫的左手,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破空的风声之后,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左侧肩颈连接处,几乎要脆裂骨骼。
      “嗬——”一声闷哼从封莳泽喉间挤出,剧烈的疼痛和猝不及防的冲击让他身形一晃。
      首席哨兵单侧唇角上扬,不屑地迫使封莳泽低头向他靠近。
      “点天灯的贵客?”程枥阳**,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和嘲弄的冰碴,灼热的气息喷在封莳泽近在咫尺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是难为最高审判长阁下,繁忙的公务生活里还能来到红灯区,花五千万买回一个认识的笑话。”
      程枥阳扼住对方肩膀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指节泛白,感受着手掌下颈侧搏动的血管与骨骼的坚硬轮廓,封莳泽肩颈部的肌肉因疼痛与威胁而瞬间绷紧。
      “品味真够独特。可惜,笑话可能要让你付出代价。”程枥阳猛地将封莳泽的身体又拉近几分,鼻尖几乎撞上对方的下颌,冰川融雪与清冽的海盐实在相合,自然的情况下,它们总会彼此相拥。
      只可惜,眼下冰川融雪的主人只想要杀死对方。
      在极近的距离里,两种匹配度极高的信息素疯狂撕咬、交融。
      “你是真的想死么,封莳泽。”
      程枥阳如同深渊里爬出的死神,带着绝对的认真和玉石俱焚的疯狂:“我可以满足你——就在今晚,哪怕明天就站上审判庭的绞刑架。”
      “你会成为可怜的另一个笑话。”
      首席哨兵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封莳泽的心上。
      倔强而张扬,一边痛苦万分地抵抗着天性的诱惑,一边又无法遏制地被海盐所吸引。
      他为嘲讽与恶意而愤怒,临近杀死对方的前一刻,却并未下手,留有余地。
      明明遭受着精神热潮的折磨。
      究竟是在折磨谁呢?
      恨来得莫名其妙,消失却只需要一点的心疼。
      所有漫不经心的伪装,所有尖锐的冷嘲热讽,所有没来由的暴怒,在这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面前,土崩瓦解。
      封莳泽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看着程枥阳因剧痛和精神热潮折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脖颈间刺目的青紫针孔和红肿腺体,他因未曾固定,二度用力而红肿变形的手腕无力垂落……
      冰山融雪发出求救的讯号,大片大片地,快要让人喘不上气来。
      因为太过抗拒,它再也找不到交融的可能,宛如献祭,留下威胁的讯号。
      灭顶的心疼和悔恨瞬间淹没了方才被妒火和担忧扭曲出的所有恶意。
      在程枥阳灼灼的目光里,封莳泽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