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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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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回: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完结篇)
      第86回: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完结篇)
      第86回: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完结篇)
      两人的房间门在身后合上,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把外头所有的喧嚣和笑闹都隔绝在外。
      走廊里还隐约有笑语,但进到这个小小的房间,忽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被晚风轻抚过的树叶沙沙声。
      花凌环顾四周,忍不住张大眼睛:「这里……完全变了。」
      原本狭窄老旧的旧宿舍二楼,居然在她搬回新宿舍后的短短一个月内被悄悄改造成一整层合併的大房间,两侧的墙被打通,空间变得宽敞明亮,木质地板换成新的,天花板重新上漆,灯光也柔和得不像防卫队。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加大双人床,床头放着小夜灯、盆栽、以及某人刻意放上的「花凌专用靠枕」。
      一旁还有能看星空的小阳台,掛着柔白的窗纱。
      花凌忍不住吸了口气:「这……这是?」
      宗四郎走在她身后,温柔笑说:「队长说,第三部队的第一对夫妻总要有地方住。」
      他停下,看着她的反应:「这里……是给我们的。」
      花凌睁大眼,像猫一样在木地板上转了好几圈,忍不住蹦到床边摸了摸柔软的新床单。
      「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那个裂掉的墙壁……」
      宗四郎淡淡接话:「我知道,所以重拆了。」
      「还有那个会掉石灰的天花板……」
      花凌笑得像被搔痒:「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宗四郎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在她额前停住,声音压得低低的:「嗯,我本来以为……这个房间,有一天会等到你。」
      房内的光暖得像能溶掉心,花凌靠在他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外头的嬉闹声远去,只剩下风、月光与彼此。
      她在他怀中轻轻抬头,看着他:「那现在……我们真的住在一起了?」
      「嗯,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宗四郎低笑,指尖捏了捏她的侧脸,然后转身去解下外套掛在墙上,动作一贯乾净俐落。
      花凌背靠着温热的墙,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一些。
      今天发生的事多得像做了一场太长的梦:
      她穿上婚纱、和他交换誓词、又在半途跑去打怪兽、再被他以新娘身份抱回来……
      然后现在,她站在他们的新家里,一间重新翻修、专属于两人的小世界。
      她低头,看着自己抓得皱巴巴的裙襬……
      原来幸福真的会让人手指发烫。
      「那个……」她轻轻开口,「我们刚刚……是不是在婚礼中途去打怪兽了?」
      宗四郎关上窗,回头的那一瞬间,笑意在眼尾漾开:「嗯,很符合第三部队的风格。」
      花凌听着他带笑的语气,心里莫名更甜,她抓着裙子往里缩了缩,像怕自己不小心踩到白纱似的,却也是因为他正在看她……太专注,太温柔。
      「那我们现在……」她问得小小声的,像是把不安、期待与羞怯全揉成一团,「要干嘛?」
      她这份小心翼翼反而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于是他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来。
      那不是威压的步伐,是在拉长曖昧与气息的距离。
      花凌看着他靠近,心跳连节奏都忘了。
      直到他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把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掠过她的耳垂,带着一点薄茧的温度,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意。
      花凌整个人颤了一下,耳尖瞬间透红。
      「先做一件承诺过的事。」宗四郎低下头,嗓音温柔又慎重。
      「什么?」她怔怔地问。
      「让你所有的玩笑,都能成真。」
      他的声音不大,却稳得像誓言,字字都嵌进她心里。
      花凌的鼻尖一酸,忍不住弯起眼尾……脑海里闪过方才战场上的画面,他在战场上叫她「老婆」的那一刻的悸动,再度涌了上来。
      她心猛地一酸一甜,像是被撞到最柔软的地方,忍不住踮起脚,轻轻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胸口,嗓音带着着急的羞恼:「我、我可没有一直在开玩笑哦!」
      宗四郎笑出声,额头顺势贴上她的:「那我就更该认真。」
      宗四郎的眼神慢慢垂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补一件刚才被怪兽耽搁的流程。」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
      那个吻不似战场上火光中急切的交握,而是温柔却深刻的,带着薄荷味、带着馀温、带着他整个人的慎重心意,像很长的归途终于在此刻落锚。
      她先是愣住,随后慢慢伸手回抱住他,心里那个悬了很久、总觉得还不踏实的位置,终于轻轻落下,因为这个家、这个人、这个吻,全部都是真实的。
      就在气息交缠的时候……
      窗外清晰的快门声,冷不防划破浪漫。
      宗四郎缓缓转头,眼神沉得能把人钉在墙上,花圃后一排脑袋正像中奖一样僵住。
      葵手上那台闪着银光的高级相机还维持在拍照姿势,镜头反射出两人的身影,画面甚至还在自动对焦。
      「葵!!」阳一的怒吼炸开,「你为什么没开静音!」
      「我、我以为我开了啊!」神乐木葵手忙脚乱抱着相机,脸色苍白。
      「笨蛋你看副队长的脸!完了!!」伊春已经开始跪地狂摇葵的肩膀。
      「是葵拍的!都是葵!」
      「快逃啊!」珀爱捂着脸尖叫第一个往远处狂奔。
      伊春拔腿就跑:「今天谁也别说我带头的!都怪葵!全部怪葵!」
      朱里边逃边喊:「琪歌露快把刚刚录的影片删掉!副队长会杀人!」
      琪歌露:「我、我删不掉,系统正在备份!」
      「什么!?」眾人同时崩溃尖叫。
      窗外的小花园瞬间变成灾难现场,十几个精英队员连队形都维持不了,一边跌一边跑,一边还不忘互相推来推去。
      「你先让我跑!我比较年轻不该死在这里!」
      「屁啦!副队长第一个会抓的是你这种多嘴的!」
      「斑鳩亮!你别推我!你不是最会跑的吗!?」
      「因为我不想死在婚礼当天!」
      但混乱中,只有一个人没有逃。
      他悠哉蹲在原地,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甚至还往窗内瞄了一眼,很不巧那一眼就正面对上新郎的视线。
      气氛瞬间像停止播放一样凝固。
      宗四郎微笑扩大,那种笑容花凌最熟悉,象徵着:有人要被加训,而且加到天荒地老的那种。
      鸣海弦打了个呵欠,彷彿没事般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
      「鸣海队长你疯了吗?快走啊!」
      伊春与阳一一左一右衝上去,把他整个人架起拖走。
      「放开我!」鸣海弦还不死心地伸长脖子想再看一眼,「我只是负责观察!观察而已嘛!」
      「别观察了,再看你就会死在今天!」
      「副队长的笑面虎笑容快爆炸了!」
      「开个头啦我哪有结界!」
      眾人一阵兵荒马乱,仿佛刚刚不是从怪兽战场回来,而是被怪兽追着跑。
      宗四郎站在窗边,单手把窗帘慢慢拉上。
      花凌整个人傻眼,手还保持着抓着宗四郎衣角的姿势,抽着嘴角问:「他们……怎么反应那么大?」
      宗四郎低头看她一眼,语气平静:「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活不过明天。」
      花凌愣了一秒后笑起来。
      「别管他们了。」宗四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表情无奈得快笑出来,他低头再次靠近她。
      房内的寧静重新落下,气氛却比刚才更曖昧,花凌被他看得心口一阵乱跳,脸红得像能蒸熟鸡蛋。
      她扯扯嘴角努力把气氛拉回日常:「那你明天也要陪我去把场地收一收,听说风间把『副队长狩猎成功』的横幅打算留到下次庆功用。」
      宗四郎唇角慢慢勾起:「改成『副队长被捕获中』,也许比较贴切。」
      花凌忍不住笑到眼睛眯成弯月。
      夜风趁势探进窗,带来还未散尽的花香,远处,基地里还有人在收场:有人拎着花回桶里泡水,有人一把把收起气球线,笑语声、碰撞声此起彼伏。第三部队的夜,永远不会完全安静,但这个房间里,彷彿按下了柔光键。
      他们依旧穿着婚礼的礼服,肩并肩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低声交谈。
      「副队长。」花凌忽然小声唤。
      宗四郎侧过头,微微挑眉:「你刚刚叫我什么?」
      花凌一顿,脸红改口:「宗、宗四郎……」
      「我在。」他笑得淡淡,却笑进她心里。
      花凌呼出一口气,靠在他肩上,小声又认真地说:「嫁给你这件事……我没有后悔。」
      宗四郎垂眼看她:「我知道,因为你讲出口的每一句,我都会帮你做到。」
      花凌眨眨眼,忽然坐直正经起来:「那我再讲一个。」
      「以后,不管是作战、生活、忘记拿钥匙、泡菜年糕锅太咸、还是你笑瞇瞇又要加训……所有的事情,我都要和你一起。」
      宗四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像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过了很久,他才在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回应:「好,一起。」
      花凌背靠着床沿,呼吸还有些乱,婚纱的蕾丝在后背摩擦着,让人感觉痒痒的。
      她皱着鼻子小声抱怨:「宗四郎,我背后好痒,帮我抓一下……」
      宗四郎挑眉,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却忍不住嘴角一弯:「你是把我当猫抓板?」
      「快一点啦!」她急急转过身,把长发拨到前面,露出后背。
      宗四郎无奈伸手,隔着多层婚纱替她轻轻挠了几下。
      花凌扭了扭肩膀还是皱着眉头:「不行,再往下一点……啊,又不是那里……」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我的新娘,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才没有!」她回头,脸颊红红的,「帮我把拉鍊拉下来好了,可能是里面的蕾丝的关係……」
      宗四郎的笑意瞬间深了。
      那条精緻的拉鍊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背后,等着他去碰。
      他指尖顺着蕾丝滑下,慢慢扣住拉鍊,动作极轻,却偏偏让她全身僵硬,拉鍊一点一点被拉开,冰凉的空气从缝隙里渗进去,她整个人缩了缩肩,耳朵红得像快滴血。
      「痒还在吗?」他从她身后凑近,声音压得低沉,几乎是贴在她耳边。
      花凌一僵几乎要没声音:「没、没了……算、算了,不用抓了……」
      宗四郎盯着她发红的后颈,查觉到她本能地想逃跑,才刚跨出一步他忽然伸手一揽,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轻松放到床边。
      「啊!」花凌吓得一声轻呼,下意识攀住他脖子,心跳乱到不行:「你、你干嘛……」
      「新婚夜。」他笑得慢条斯理,眼神却烧得发烫,「总得做点……该做的事吧?」
      花凌急得差点结巴:「什、什么事?」
      宗四郎凑近她耳边,呼吸带着温热:「你觉得呢?」
      她脑子轰的一声全乱了,急急想推开他,却又被他握住手腕,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那双总是握着刀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指尖只是轻轻描摹她的脸颊、颈线、锁骨、腰际,好像在记录她每一寸属于「妻子」的存在……然后伸手轻轻扯了扯她肩上的婚纱细鍊。
      「礼服穿着不舒服,我帮你脱。」
      「我、我可以自己……」
      在他指尖的抚摸下,花凌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轻颤,偏偏他还笑着低语:「怎么?你刚刚不是才说,所有的事情都要跟我一起吗?」
      花凌一愣,居然被自己的情话反将一军,她恼羞地推他,结果反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放到唇边轻吻:「这一刻我等了好久。」
      气氛在两人的呼吸之间渐渐升温,她红着脸,他笑着最后还是俯下去吻住她,这一次比刚刚更深、更长,也更带着一种「不打算放手」的决心。
      远处忽远忽近的笑语尚未散尽;门内,两颗心脏的节拍却已经悄悄重叠在一道看不见的线上。
      这场婚礼,终于用最符合第三部队的方式画下句点:半场誓言、半场战斗,半场闹剧、半场温柔。
      这不是结束,而是他们把所有玩笑都兑现之后、刚刚开始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