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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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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回:当剑觉醒时,她沉睡了
      第72回:当剑觉醒时,她沉睡了
      第72回:当剑觉醒时,她沉睡了
      炮火与怪兽嘶吼声交织成一片,立川基地旁的城市上空烟雾翻滚,直冲天际。
      亚白米娜站全副武装在基地最高楼屋顶俯瞰全域战况,各部队的编号武器使用者正与九号量身订製的高阶怪兽死战,火力最集中的战线几乎每一秒都有队员倒下。
      耳机里传来情报官急促的声音:『沿海区第一部队与11号交战中,福生市区正与15号作战,保科副队长在工业区与十二号对战,卡夫卡已剿灭14号但正在与9号分身缠斗,伤亡比预期高出两成。』
      米娜眯起眼,目光落在地图中央那团快速扩张的红色光点,那是卡夫卡所在的战区,能量反应正剧烈波动。
      「……把花凌调离正面战场,去撤离街区。」米娜朝耳机低声下令,语气平稳却无可动摇。
      『可、可是……』耳机另一端的情报官犹豫了一秒:『那边还有两支撤离小队,支援兵力不足……』
      「花凌能安抚怪兽。」米娜截断他,语气冷静沉稳,「但她若被9号锁定就会变成诱饵,后方更需要她。」
      站在队长身后的花凌听见命令时,微微怔了一瞬,风从高处扫过她的长发马尾,她没有辩驳,她知道这安排的理由,那不是不信任,而是保护。
      她的能力能影响怪兽的情绪波动,也会让使用编号武器的队员短暂失衡,若待在前线,反而可能成为负担……更何况,九号一旦察觉她的存在,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定会第一个看向她。
      「明白了。」她朝米娜微微一笑,「我会去帮忙撤离。」
      米娜仅回以一个点头,「记得保护好自己,花凌。」
      花凌点头没有再回答,跟随小队前往撤离区。
      这里原本是立川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如今却成了废墟,倒塌的看板压着翻覆的汽车,金属与混凝土在烈焰中扭曲、爆裂,空气里满是焦油与血的味道,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这边!快往避难所跑!」一名防卫队队员朝惊慌失措的群眾挥手,另一人扛着伤者奔过满是裂缝的马路。
      「怪、怪兽来了!」人群后方传出尖叫。
      远处,一头全身冒着蓝色光纹的怪兽从废弃车厂里窜出,身后还跟着好几隻小型怪兽。
      牠们的能量反应超过4级,在市民眼里那就是足以摧毁街区的恶梦。
      「第一班掩护平民撤离!第二班设防线!」
      救援小队小队长大喊下令,但他刚端起武器,怪兽的衝击波就逼得所有人蹲伏在地。
      花凌听着耳机里混乱的呼喊声:
      『防线崩溃!怪兽突破东侧通道!』
      『还有十几名平民没撤完!』
      她深吸一口气踏过满地瓦砾,耳边的呼啸声在那一刻全都消失,她的世界只剩下心跳声。
      眼前一隻怪兽扑向逃生巴士,巨爪挥下……
      微风轻轻吹过她身后,花凌轻声开口:「都安静下来吧……」
      那一瞬间,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波纹从她的身体扩散开来。
      那头正咆哮的怪兽动作顿了一拍,随后像失去意志般缓缓放下手,巨大的身躯在地面轰然倒下,周围的队员目瞪口呆。
      「还愣什么!快趁现在撤离!」小队长立刻反应过来。
      接下来花凌在小队掩护下靠近怪兽,她的能力如同无形的水波,在空气中扩散开渗入每一头嗅到她气息的怪兽神经里。
      那些野兽的嘶吼声一个接一个静止,眼中的狂乱光芒被一种诡异的平静取代。
      短短几分鐘内,街道从炼狱般的战场变成静止的画面,救援小组得以顺利将所有平民带往避难口。
      耳机里传来一个喘息的声音:『……撤离完成,全员安全。』
      撤离任务虽已完成,但花凌没有停下,她抬头望向不远处,那里正是卡夫卡的战场。
      那里八号怪兽与两具九号分身正互相撕咬,卡夫卡的怒吼与分身的咆哮交织在风里,巨拳砸落的轰鸣震得地面碎裂,火光不断闪烁,每一次撞击空气都像被扯出裂缝。
      花凌深吸一口气,跑过满地碎玻璃与钢筋残骸,衝进了一栋大楼里的楼梯。
      「……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战斗。」
      她的靴底踩过一层层阶梯,发出清脆的喀响,几分鐘后到了顶楼,忽然一股热浪几乎将她掀翻。
      她看准其中一个与卡夫卡缠斗的九号分身,咬紧牙、猛地转身跑向上风处……那里有架正在盘旋待命的军用直升机。
      「喂!我在这里!」她衝着9号分身大喊,声音被炸裂的气流切碎,却仍用尽全力吼出,「卡夫卡捏鼻子!」
      她举起手中的信号枪,在半空中朝牠的方向轰出一发红光弹,火光在空气中炸开,直升机的气流瞬间掀起一阵狂风,将她的气息整个吹向分身。
      看见花凌出现在附近,卡夫卡先是震惊,然后快速捏住鼻子闭气。而那九号分身正欲回身攻击卡夫卡,动作却在那一刻明显一滞,牠的身躯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拖住,一双空洞的瞳孔缓缓转向花凌的方向。
      整个动作,就像有人朝牠按下了暂停键。
      卡夫卡瞬间明白,他拳锋闪烁着强烈电流,一击贯穿了9号分身的头颅与核心,分身的身体崩解成无数碎片,衝击波掀飞了周围的车辆与尘土。
      另一个分身刚转头欲反击,却被卡夫卡顺势一肘砸进地底,整个躯体爆裂成灰。
      烟尘中,花凌胸口起伏剧烈喘气,她擦了擦额头的灰,笑得开心,这是她第一次与卡夫卡真正并肩作战,「耶~」
      然而,那笑容仅维持了不到几秒。
      一股诡异的静压忽然降临,彷彿整个世界的声音在那一刻被抽空,爆炸声消失,风停了,连火焰的摇曳都变得迟缓。
      浓烟与火光之上,一道纤长的身影静静佇立在远处断裂的高楼顶端,烈焰映照下,那身影带着不属于人类的优雅与冷酷。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俯视着她,嘴角以诡异的幅度勾到耳边,露出那熟悉又恐怖的弧度:【找到你了……我的0号。】
      那声音低沉、磁性,像是从她的脑中直接响起。
      花凌的瞳孔急缩,转身想逃跑,黑影已出现在她面前。
      九号锋利的指尖化作长枪,闪过一道血光,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的腹部。
      一瞬间冰冷与灼热同时涌上神经,花凌的手指僵硬,挣扎着抓住对方的手腕。
      九号的指尖穿过她的腹口,血顺着苍白的指节滴落,每一滴都在玻璃碎片与灰烬上绽开猩红的花。
      随着他手臂一抽,花凌发出被撕裂的痛苦尖叫。
      一颗拳头大小、泛着彩光的怪兽核心,被硬生生从她体内扯出。
      她的身体被提离地面,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动,鲜血如细雨落下,灼热的气浪将场景染成猩红。
      两道怒吼几乎同时响起。
      天空中电磁能量闪烁,一道强烈的电磁波破空而至,那条还抓着花凌的手被硬生生炸断!
      爆炸的光焰照亮夜空,花凌失去支撑跌落,卡夫卡几乎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衝出,他跃起伸臂硬生生接住她。
      撞击力震得他后退数步,灰烬与火花在脚下炸开,怀里的花凌满身是血,腹口破裂,气息极弱。
      「花凌!撑住!你听得到我吗?!」
      花凌的眼皮微颤,声音细得几乎被风掩过,「不要……不要让副队长知道……」
      卡夫卡怔了一瞬:「你现在别说……」
      「不行……他会分心……哪怕一秒也不行……」
      她的语气微弱却坚定,眼底那抹清澈,像仍在战场上守护着他们。
      另一侧亚白米娜驾着伏虎从高墙飞越,手中的电磁砲闪烁着能量光芒,她的声音在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目标:九号本体,锁定──」
      第二轮电磁砲轰然发射,爆光如雷鸣连续掀起三次衝击,九号身影被逼退至火海深处,被炸碎的身体组织蠕动着重组。
      卡夫卡的喉咙微微发颤,怒火与痛意缠在胸口,他低声咬牙:「你真是……笨得可以。」
      他紧紧抱住她,对耳机怒吼:「花凌重伤!立即派医疗小组到九号街南段!快!」
      耳机里传来亚白米娜冷静的声音:「卡夫卡,冷静点,直接把她送回基地医疗舱抢救。」
      而高处的九号,低头望着自己那条断臂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痛,只有愉悦,像是某场漫长游戏终于进入最精彩的阶段。
      牠的另一隻手攥着那颗被夺出的核心,那是彩色的光,闪烁着生命的律动。
      【真漂亮啊。】九号低喃,【但……不完整。】
      他微微一笑,指尖收紧——
      那颗核心在掌中粉碎,光芒如烟火散开。
      花凌的身体在卡夫卡怀里猛然一僵,原本微弱的气息在那瞬间中断,瞳孔失焦、手臂无力垂下,就像电源被切断的机械,瞬间陷入死寂。
      卡夫卡几乎失去理智怒吼,他抱着花凌在高空中跳跃,灰烬在他脚边飞散,身后是仍在冒烟的城市废墟,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却也能感觉到,那微弱心跳仍在坚持。
      「再撑一下……花凌。」
      他低声道,那声音听起来几乎是祈求。
      亚白米娜在高处注视着这幕:「队员、小队长全部撤退!」
      战场的另一端,宗四郎与十号武器正与十二号怪兽缠斗,钢刃与鳞甲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忽然,十号的动作微微一滞,兴奋嘲讽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低语:【……消失了。】
      「哈?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宗四郎冷声斩开十二号的尾击,刀尖逼到对方颈甲缝隙,「现在是打架,没空发呆!」
      十号没有回答,只在心底锁住真相——
      花凌的怪兽气息,彻底断了。
      但现在牠不打算告诉宗四郎,因为牠知道一旦这傢伙动摇,这场廝杀会变得毫无乐趣。
      十二号怪兽咆哮着再次扑来,战场的火光在两人的鎧甲与刀锋间闪烁,彻底将远方那道被抱着撤离的娇小身影,隔绝在宗四郎的视线之外。
      十二号的眼眸闪烁着冷冽光芒,九号赋予牠的战术记忆,包含宗四郎的每一套刀法、每一个起手式都被刻进了牠的核心。
      「又是这招。」牠低哑的声线带着嘲讽,双臂化作两柄漆黑巨刃,摆出与宗四郎一模一样的架式。
      钢铁般的撞击声在空气中炸裂,宗四郎每一次出刀,都被牠精准预判,剑锋才刚啟动,对方已经用力量更胜一筹的同招式反斩回来。
      两方武器的碰撞不断迸出金属尖鸣,火花如雨般四溅。
      「可恶……」宗四郎的额角滑下冷汗,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感觉到自己完全被看穿。
      十号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几乎是吼出来的:【放下你那该死的理智!用你那颗脑袋以外的东西战斗!】
      下一秒十二号猛然加速,剑光如连珠般狂涌而至,牠竟復刻了保科家奥义十二连斩。
      第一斩,宗四郎勉强格挡;
      第三斩起,对方的力量压得他每一步都后退,直到——
      第十二斩落下,伴随着怪兽级的力量,宗四郎感觉右臂被撕裂般的剧痛,鎧甲护胸在衝击下凹陷,空气从肺中被震空,他踉蹌跪地,视线一瞬间泛白。
      他低头看见自己握刀的左手不受控地颤抖,右臂在地面上翻滚,鎧甲与血肉交织的切口不断喷出热血。
      【喂喂喂!你站起来啊!你要死在这里?我才不要输给这种盗版货!】
      十号在脑中吼叫,宗四郎意识混乱,濒临死亡的神经紧绷。
      【不要发呆了!给我清醒点!!!】
      十号愤怒咆哮的声音震得宗四郎的耳膜发疼,他眼一眨,才惊觉原来刚才的断臂竟然是幻觉。
      他猛然察觉:自己竟然在害怕!?
      「闭……嘴……」宗四郎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你在动摇!】十号的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压低而冷静,【那不是现实,是你的恐惧。】
      宗四郎喘息着,额角冷汗顺着面颊滑落,他看见的并非外伤,而是信念的裂缝。
      【对,你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刀、怀疑这场战斗的意义。你太想“赢”得正确,可战场上没有正确,只有活下去。】
      宗四郎抬起头,呼吸渐渐稳下来,十二号再次逼近,刀刃如流光撕裂空气。
      「那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宗四郎的脑中闪过无数记忆:训练场的汗水、宗一郎的剑影、花凌的笑容。所有声音在那一瞬间远去,只剩下心跳与呼吸。
      火光在他眼中化作流动的轨跡,他不再思考,只是动。
      【终于懂了?】十号的声音像笑又像叹息,【来吧!享受这场大战。】
      他放弃了所有已知的剑道套路,脚步、握剑角度、挥斩节奏全都乱成一个无法预判的曲线,刀光不再是招式,而是情绪的延伸。
      刀光斜斩、突刺、半途收回、反手斩出,每一招都不在十二号的记忆资料中,十二号第一次愣住,瞬间被逼得连退三步。
      【就是现在!】十号低吼,鎧甲背后的尾刃猛然伸出,如闪电般贯穿十二号的胸膛,直捣核心。
      怪兽的瞳孔剧烈收缩,下一刻胸口被准确击穿的核心爆裂,光与血雾同时绽放。
      风压席捲整个战场,宗四郎单手持剑,胸膛剧烈起伏,整副鎧甲几乎冒着白烟。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收刀。
      【这才像样!】十号的声音带着得意。【解放战力100%】
      宗四郎微微一笑:「……多嘴。」
      但那笑里有种久违的释然,这一刻他不再被战术所束缚,不再怀疑自己,可以在战场上享受最狂暴、最纯粹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