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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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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回:你的目标只有蚁后
      第66回:你的目标只有蚁后
      第66回:你的目标只有蚁后
      在花凌的气息被当成高价值猎物后,活动中心的蚁后抬起那颗如小楼般巨大的头部,密密麻麻的复眼微微闪烁,像是死寂的镜头在捕捉花凌的一举一动。
      下一刻牠的口器慢慢张开,发出了一种低沉、带着颤动频率的嗡鸣声,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震得所有人的胸腔都在发闷。
      伴随着这声号令,地面上所有的蚁兽动作瞬间同步,原本在各个战线上分散的攻击,猛地集中到花凌所在的区域,像潮水一样扑来。
      「完了完了……她是点名我!!」
      花凌半躲在防爆墙后,脸上全是烟尘和汗水,嘴里忍不住碎碎念,「这待遇是不是该收门票啊?至少给我掛个VIP标志吧?」
      宗四郎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冷声道:「你再讲一句废话,我就把你锁房间一个礼拜,连门都不准出!」
      花凌立刻点头乖巧得像隻小鸡:「好,等活下来再锁。」
      旁边第一部队队员们嘴角抽搐,甚至有人怀疑她脑子里的恐惧回路是不是跟别人不太一样。
      但战况丝毫不留情面,蚁后发出的指令像某种诅咒,蚁群同时爆发,防线被压得节节后退。
      米娜与长谷川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下令:「集中火力打牠的腿!」
      重火力小组立刻调整炮口,所有武器的火光在同一瞬间倾泻,炮弹与狙击弹同时轰向蚁后前肢,炸得牠的甲壳迸裂,酸液溅落地面冒起剧烈白烟。
      就在混乱中,宗四郎一把拎起花凌,把她扛到某栋残破却相对安全的大楼屋顶,语气像在吼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你待这里别乱跑!」
      花凌坐在屋顶大口喘气,还不忘对着下方的队友挥手:「加油啊各位!我会在这里……咳咳……当远距啦啦队!」宗四郎青筋直跳,差点当场就想把她的嘴绑起来。
      整个城市已经被打成一片炼狱,高楼被咬得像残破的骨架,钢筋外露,街道上的车辆全是冒着烟的废铁,柏油路面被酸液融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第一部队与第三部队混编成一条血与火的防线,死死守在活动中心前,哪怕只是一寸土地也不肯让蚁兽再越过防卫队去抓人。
      长谷川的身影在火光中像一道黑色闪电,枪弹扫过蚁兽的头颅与酸液同时飞起,喷在他的机甲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别让牠们突破!技术组和医疗组撤到后方,这里不安全!」长谷川一边大吼,一边抬眼看向右翼战线。
      那边由亚白米娜指挥,狙击枪的枪口在烟雾里连续闪光,一次爆头十隻蚁兽,然而地底仍有更多的黑影鑽出,像无尽的浪潮压向防线。
      蚁兽的顎齿咬碎建筑外墙,吐出的白色酸液让整栋楼瞬间化成腐蚀的废墟。
      防线上不时有队员被拖走,尖叫与怪兽嘶鸣混成一片,人类的声音在怪兽的低鸣下显得无比脆弱。而那隻如大楼般庞大的蚁后此刻终于完全显露出牠的残忍──
      牠的胸口正中央厚厚的透明黏液里,糊着二十多名市民,有老人、小孩、妇女还有防卫队员,全部被死死黏在那里,连挣扎都显得无力,只能随着牠的呼吸微微颤动。
      「混帐!牠把人当活盾牌!」长谷川的声音像压到极点的弦,随时要断裂。
      防卫队员们根本不敢开火,因为任何一颗子弹的偏差都是一条命,而蚁后似乎也清楚这一点,牠的动作变得愈发从容,甚至边抵挡炮火,边分泌新的卵囊,让更多蚁兽涌入战场。
      在这绝境中,米娜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在通讯频道里外接私人频道,声音稳得吓人:「我是第三部队队长亚白米娜,徵用第一部队的战斗直升机,送我方特别人员去前线。」
      全场唯一收到私聊的直升机驾驶愣了下:「特别人员?」
      米娜看向战场:「就是能吸引怪兽的那个。」
      几分鐘后,花凌在一脸懵的状态下被自家队长半哄半拖地塞进了直升机。
      「等、等一下、我为什么要上去?副队长会生气……」她抓着舱门框一脸紧张表情。
      米娜微笑语气平静得像在上课:「因为只有你的能力才有可能让蚁后进入可控状态,牠的核心前面有人质,常规火力不敢全开,你必须让牠停下来。」
      「停下来?」花凌的声音顿了顿,「我上次可是把牠们全变成我的粉丝团欸!」
      「放心,这次我会掩护你。」米娜语气温柔,却一脚将她踹进直升机舱。「你的目标只有蚁后。」
      「……队长……你这么说更恐怖……」花凌抱着安全带小声嘟嚷。
      地面上,宗四郎与长谷川正在并肩作战,砍翻衝来的蚁兽,长谷川主攻蚁后的四肢,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低沉的旋翼声,一架武装直升机贴着烟雾层掠过,直衝活动中心上空。
      宗四郎抬头的瞬间看见舱门被打开,一个小小的人影被掛在上面探出半个身子,那人竟是花凌。
      他的脸色瞬间冷得能结冰:「搞什么?!」
      直升机在蚁后上方盘旋,米娜背靠白虎支撑,手中狙击枪连续开火,逼迫蚁后扬起头颅,触角与前肢被压制得无法接近空中。
      花凌探出身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像坐了云霄飞车,嘴里忍不住吐槽:「我只是来催眠的,为什么现在像特价超市的招牌一样被掛出去啦!」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稳定心情,在螺旋桨製造的狂风中眼神直直锁定着蚁后的复眼。
      一瞬间,巨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真的停住了。
      在蚁后和所有蚁兽们静止不动的三十秒里,第一部队的长谷川和几个小队长衝上前,救下了十几个被困在牠胸口的人质、周围的宗四郎及防卫队员们斩杀了百来隻动也不动的蚁兽。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蚁后忽然像惊醒了一样,口器张开发出比刚才更低沉的振动声,地面上的蚁兽像接收到女王的指令,立刻像疯了一样朝直升机聚集,酸液喷得像下雨。
      花凌面色僵硬:「还是失败了……」
      长谷川指挥第一部队阻断不断试图衝击直升机的蚁兽们,宗四郎则带着人马直衝蚁后的后腿试图製造缺口,米娜的狙击一次次精准击碎蚁后伸向直升机的肢节,让花凌得以在空中勉强维持位置。
      就在这时蚁后突然抬起后肢,猛地插进地面,整片区域像地震般剧烈晃动。
      地面瞬间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数十隻蚁兽瞬间从地下鑽出,直扑向两队的后方防线。
      几名第三部队士兵被酸液击中惨叫着倒地,护甲瞬间融化,露出焦黑的皮肤;另一名第一部队成员更是被蚁兽拖入地下,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转眼便消失无踪。
      「亚白队长!后方崩了!」通讯里传来焦急的吼声。
      裂缝持续扩张,地面像脆饼般接连碎裂,新的蚁兽潮从下水道、废弃地铁,甚至倒塌建筑的地下室蜂拥而出,后方防线在几秒内被吞没,第一部队的重火力小组被迫回防,第三部队的支援小队也不得不分兵护住医疗组,战况瞬间全面失衡。
      「可恶!再这样下去……」宗四郎咬牙,眼神死死锁住空中的直升机。
      那架直升机已经被酸液击穿两个大洞,旋翼摇晃得像随时会散架,而花凌还在舱门边死命瞪着、硬撑着与蚁后对峙。
      宗四郎忽然按下通讯:「亮!你带着队伍顶住!」
      斑鳩亮的声音在耳机里一沉:「副队长,你要……」
      「我去把那个笨蛋捞回来!」宗四郎冷声打断,整个人已经拔刀衝了出去。
      他脚尖在炸裂的混凝土上急速连踏,借着倒塌建筑的钢梁当作跳板,直直朝蚁后的左腿衝去。两隻试图拦截的蚁兽迎面而来,他腰身一沉,双刀交叉刀光闪过,怪兽当场被劈成两截,酸液溅在他面罩上瞬间被蒸发殆尽。
      直升机摇晃得愈发剧烈,驾驶员大喊:「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米娜继续开火掩护,却惊觉蚁后故意转身,将胸口那层透明黏液里的人质完全暴露在花凌的视线中。
      「有人!」花凌心头一紧,本能伸出手想去救人。
      就在这一瞬间,蚁后的口器猛然张开,一股黏液网像渔网一样朝她喷射而来!
      「哇哇哇不行不行不行!」花凌本能后仰,差点整个人从直升机摔下去,最后只剩半个身子掛在舱门外,像晒乾的魷鱼一样颤抖,「救命啊!」
      「花凌!抓紧!」宗四郎此时已经跃上蚁后的前肢,整个人像攀岩般往上衝。
      「我已经……快变成装饰了!」她用力抓着舱门边缘,手指因为紧绷而泛白。
      宗四郎一步踏上蚁后的胸甲,与那层透明黏液隔着不到两米,他清晰地看见里面的人质脸色苍白,有的已经昏迷不醒,而蚁后的核在厚液中微微闪着诡异的光,像是在挑衅。
      宗四郎正要抬刀,蚁后却猛地一扭,剧烈的风压横扫直升机!整架直升机瞬间偏移,花凌被震得尖叫,手一滑,整个人朝着半空跌落。
      「抓住我!」宗四郎一声低吼,伸手死死夹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人在蚁后的胸甲上滚了一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黏液触手的抽击。
      「还好没掉下去……」花凌话还没说完,宗四郎黑着脸,冷声咬牙:「回去再算账!」手上的力道却像铁钳一样不肯松开。
      蚁后似乎意识到这对〝小不点〞是威胁,低吼一声,整片广场的蚁兽像被牵动神经般齐齐朝牠的胸口扑来。短短数秒,四面八方全是咔啦咔啦的顎器声与酸液喷溅声。
      「副队长,我想我刚刚可能真的开了粉丝见面会……」
      「安静!」宗四郎眼神冰冷,双刀翻飞,将第一批跳上来的蚁兽劈成碎片,但酸液已经灼烧了他的肩甲,冒起一缕缕白烟。
      地面上的米娜立刻呼叫:「第三部队,支援蚁后胸口位置!快!」
      第一部队的火箭炮组就位,一轮齐射将外圈的蚁兽炸得支离破碎,第三部队的近战组趁机破口杀入。
      但蚁后不笨,牠猛地弯腰,用腹部死死遮住胸前的人质与核,将宗四郎与花凌完全压在阴影下,周围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酸味,牠打算要直接用酸液把两人一併溶掉。
      蚁后的巨影完全笼罩住两人,像一堵会呼吸的钢墙。
      牠低沉的振翅声透过甲壳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一股带着腐蚀味的热浪从上方涌下,厚重得像液态的压迫感。
      花凌被宗四郎护在怀里,能清楚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
      「趴下,安静!」宗四郎冷声吼着,眼睛紧盯着蚁后的口器。
      「掩护蚁后正面!」米娜的声音冷得像冰,「火箭一组、榴弹二组,同时开火!」
      轰鸣声接连响起,第一部队的火箭炮在蚁后头部掀起一片火浪,第三部队的近战武装从侧翼疯狂劈杀,硬生生咬开了一条缺口。
      「再撑十秒!」斑鳩亮从后方衝锋,刀尖挑开一隻正扑向直升机的蚁兽,随即与中之岛多惠背靠背清除残馀。
      可是十秒,在这个距离,像是十年。
      蚁后的顎器猛地张开,一股翻滚着白烟的液体猛然倾泻而下!宗四郎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双臂环紧花凌,整个人翻转让自己在上,把她死死压在胸口下方。
      「副队长!!」花凌惊叫,眼前的世界瞬间被刺鼻的酸雾和嘶嘶的腐蚀声吞没。
      酸液落在他的背甲上,瞬间烧穿第一层合金,发出尖锐的爆裂声,高温与腐蚀双重作用,让宗四郎的后背如同被火与刀同时剜割,他咬牙闷哼,却没有放开她半分。
      花凌愣了零点几秒,才意识到,那整片酸液,本来是衝着自己来的!
      「……你起来!你快起来!」她声音发颤,眼眶泛红紧紧抓着他背上的作战服。
      宗四郎只低声道:「别动。」
      可那短短两个字,气息已经带上明显的痛意。
      酸液的烟雾还在四周翻滚,宗四郎的背甲冒着焦黑与白烟,花凌看着那腐蚀的速度,第一次真切地感到害怕——
      花凌指尖颤抖,恐惧、无力,还有一股莫名的火焰在体内炸开,她感觉到脑袋里有一根弦啪地断了,眼泪和怒气一起往上衝。
      下一瞬,一股陌生的气息从花凌身上爆发出来,那不是以往平静的力量,而是带着无尽愤怒的衝击波,像无形的暴风瞬间捲过整个战场。
      原本疯狂的蚁兽群突然齐齐停顿,然后竟有数十隻齐齐转头扑向蚁后,尖牙疯狂地咬进牠的腿部与腹部,牠巨大的身躯被迫停下,动作出现迟疑,像是不了解为什么自己的士兵叛变了。
      接着,花凌真的炸了,气炸了。
      她的怒吼像破音的喇叭,「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欺负副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很坏?!比我们隔壁大婶家的鹅还兇!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离得近的防卫队员们集体一愣,然后有几个嘴角开始抽搐。
      花凌的愤恨视线隔着宗四郎肩膀瞪着蚁后,越骂越幼稚:「你这个大臭屁虫!我敢打赌你洗澡都不刷牙,嘴巴才那么酸!你肯定没朋友!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大隻就可以欺负人啊?!」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像小学生吵架一样继续飆骂:「你全家都掉到下水道里去啦!你以后生日蛋糕一定会被蟋蟀搬走!你……你再这样,我就在你身上贴大字报,写『全日本第一隻坏蚁后』!」
      第一部队有人抽着嘴角,第三部队的队员则一脸复杂,像在思考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牠那双复眼死死盯着花凌,整个身体僵住,像是真的被她骂到当机。
      连原本疯狂攻击的蚁兽群,也跟着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全都停下来,动作僵在半空。
      「她……她刚刚是在骂蚁后吗?」第一部队队员震惊得下巴快掉了。
      「为什么蚁兽全停了?这是什么原理?!」第三部队的小队长满脸问号。
      长谷川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战场,声音都有点颤:「那女孩……用飆骂把蚁后骂到断线?」
      米娜眼底闪过一抹光,冷声下令:「所有人,冰冻弹!趁现在救人!」
      数十颗冰冻榴弹呼啸而出,瞬间将蚁后的四肢和脑袋冻成冰块,小队长们立刻衝上去,把被困的人质一个个扯下来,医疗兵迅速接手撤离。
      花凌还在那边气得骂:「你永远被记在怪兽坏蛋排行榜上!坏透了!」
      蚁后全身都在抖,复眼里的光像被气到闪烁不止,但此时牠的后足已全被冰冻后轻松斩断。
      等最后一名人质被安全救下,米娜背靠白虎举起她的巨型专属武器,蓝光带电一发聚能高射砲直接轰穿蚁后核心。
      蚁后的胸口被轰得出一个焦黑大洞,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蚁后的身躯终于像一栋倒塌的大楼轰然崩毁。
      硝烟散去时,所有蚁兽像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动作停滞轰然倒地。
      花凌被压在宗四郎身下,手颤抖着探向他背部的焦痕与烧伤,没想到宗四郎一碰就倒在她身旁。
      「你这个笨蛋,谁准你挡我啊!」
      宗四郎只是笑了一下,气息不稳地低声道:「不是跟你说过……副队长的工作,就是保护部下吗?」
      花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却狠狠瞪了他一眼:「笨蛋!」
      医疗小组衝上前,将受伤的副队长从地上抬起,他的背甲焦黑破裂,里面传来一股刺鼻的烧焦味,他虽然脸色苍白,但依旧嘴角微勾,像平常那样笑瞇瞇的模样。
      宗四郎被抬上担架时,眼角馀光扫到旁边娇小的身影,满脸的烟灰和眼泪死死瞪着他,像是下一秒就要朝他扔什么东西。
      「喂……」宗四郎虚弱地开口,伸手就想去抹她脸上的脏污,「别哭,我还没死呢。」
      「副队长,别乱动!」医疗兵急得大喊。
      「谁在哭啊!」花凌立刻炸毛,擦了把脸,瞪得眼睛通红,「我只是被烟呛到!」
      抬着担架的医疗兵互相对视了一眼,表情像在说:对对对,孩子才不会承认哭呢。
      宗四郎被安置在临时医疗帐篷里,医生正在帮他处理背部和肩膀的烧烫伤,花凌就蹲在帐篷角落,手里抓着一条还冒着烟的破布条,嘴巴抿得死紧。
      米娜走进来,淡淡扫了一眼场景,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伤不算致命,休养两个月没问题。」
      花凌立刻跳起来:「又要两个月?!那他……」
      「你冷静点。」米娜淡淡道,「他不会死,顶多被你骂到死。」
      「谁要骂他!」花凌立刻又炸了,但声音明显哽了一下,像被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医疗兵走出去换药,帐篷里只剩下宗四郎和花凌。
      宗四郎微微侧过头,看见她小脸涨红,手指抓着自己的袖子,像一隻气鼓鼓的猫。
      「你刚刚在战场上骂得挺兇啊。」宗四郎语气很轻,像平常在训练场调侃队员一样。
      花凌瞬间炸毛:「你闭嘴啦!哪有人都快被烧成肉乾了还在笑!你知不知道我……我……」她本来想吼,声音却卡住,最后一个字憋了半天才挤出来:「我很担心啊!」
      花凌吸了吸鼻子,气急败坏地蹲下去,把脸埋在双膝里闷闷地说:「谁准你挡我啊……你受伤了我还要去医院看你,还要照顾你……超麻烦的你知道吗……」
      宗四郎终于笑了,那笑容不像平常在训练场上那种坏笑,而是有点柔软、有点累,但很真心的那种。
      「好,下次不挡了。」他低声道,语气像在哄一隻气到炸毛的小猫,「下次我一定让你骂完再挡,行了吧?」
      「谁要跟你开玩笑啊!」花凌气得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