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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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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回:分派前夕的游戏
      第54回:分派前夕的游戏
      第54回:分派前夕的游戏
      第三部队临时休整区一片忙乱,走廊堆着半开的箱子、粗糙的标籤、三明治味、药水味,还有一股新纸箱特有的乾燥味道。墙面上贴着最新的临时配置表,红笔圈起几个名字。
      「欸欸欸!不要把『重要机密』贴在放零食的箱子上啦!」阳一伸手抽走伊春手里的贴纸。
      伊春理直气壮:「这是我的机密存粮!」
      雷诺蹲在地上绑绳,听见脚步声抬头:「花凌?你回来了。」
      「嗯。」她朝他笑,又马上凑到公佈栏前盯住名单。阳一、雷诺、琪歌露、葵、伊春、朱里、珀爱、葵……几个名字旁边多了小小箭头与临时调动标记。
      「你们要被调走?」她开门见山。
      「算是『暂时转驻』。」雷诺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纸屑,语气尽量放轻松,「基地设备受损太严重,新人要去别处接着练免得荒废掉。琪歌露跟阳一先去第一部队,我和伊春、朱里、珀爱去第四,葵被安排去临时情报支援。」
      葵抱着一箱镜头路过苦着脸:「我就去后山拍鸟一次,人生为何突然变情报支援。」
      「因为你拍到的不是鸟,是某些人的野餐。」朱里从箱子里探出来,手里挥着缓震泡棉,「放心啦~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亚白队长说是『转驻』不是『迁籍』。」
      珀爱抱着一叠医疗包朝花凌眨眼:「你要照顾好副队长哦~我们不在这段时间,他肯定会装没事乱跑。」
      花凌下意识手插腰挺胸:「他敢!」
      全场安静半秒,然后集体爆笑。
      「说真的。」阳一把护目镜推到头上语气变得正经一点,「我相信我们分开一下比较有效率,我跟琪歌露那边可以用到最新科技,回来再全部教你们。」
      伊春把箱盖啪地一合上一副热血少年的样子:「等我!我去第四部队练成肌肉山回来当你的保鑣!」
      「你先把那箱贴对地址。」雷诺扶额,转身就把几包零食塞进花凌手里:「这是『花凌专用能量补给』,是清洁队那边寄过来的,本来是卡夫卡会去拿……」
      雷诺说到卡夫卡便突然卡住,表情变得凝重,眾人也一併把担忧的目光转向花凌。
      雷诺有点失落:「前辈还好吗?他都没接我的电话……」
      「别担心~他还活得好好的,可能是电话被没收了吧!」花凌安抚他:「他被包扎成寿司乖乖躺着,哪里也不能乱跑,跟副队长一样啦!」
      伊春大笑:「按照大叔的作风肯定会哀嚎『没必要把我捆成寿司捲吧』~」
      卡夫卡一身绷带哀号的滑稽画面在眾人脑中浮现,大家又笑成一片。
      笑声散开,空气却始终有股微微的酸,有人在写寄存单,有人在比对清单,有人把自己的名字在第三部队名牌上按了按,又小心翼翼地放进制服口袋。
      花凌吸了口气,对着公佈栏上的箭头轻轻点头:「那你们快去、快回,每天报平安,谁少报一次,我就……我就去把你们拎回来。」
      「是是是!」朱里故作严肃,「恋爱乙女特战组随时待命回归第三部队。」
      「只有乙女吗?那其他人怎么办?」雷诺没忍住笑。
      珀爱端着制服嘴里念念有词:「第三部队的人,没有散,这叫『展开』,听懂没?展开完成还要回收。」
      花凌用力点头:「对!回收!」
      她抱着零食抬手朝大家挥了挥:「我去看副队长,晚上再来帮你们封箱。」
      「去吧去吧!」珀爱对她做出「加油」的口型。
      夜风从破损的窗缝灌进医疗栋,带着消毒水味与焦烟味,花凌抱着一个小袋子雷诺塞给她的零食,一步步走向病房,她手上还。
      走到病房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才推开门,就看到宗四郎正坐在床边,单手拆着绷带,房间里只开着小灯,光线落在他侧脸上,让那张一向冷静的脸多了几分温柔。
      他处理完绷带后抬眼看她,视线落到她手里那几张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临时配置表,问道:「都看过了?」
      「嗯。」她走到床边坐下,学着之前那样握住他那隻没受伤的手,忽然说一句:「我答应了当看护。」她低头视线聚集到两人自然扣在一起的手指轻轻说着:「伤势八成没好前,副队长不准逃跑哦。」
      「我什么时候逃跑过?」他嘴角微挑,淡淡反驳。
      「你每次都用『巡查』两个字。」她瞪他,又把一小包不辣的饼乾放在床头,「这包我帮你挑过了,医生说可以吃。」
      宗四郎看了看那包健康的蔬菜饼乾,再看她,喉头动了一下:「……谢了。」
      静默几秒后,他察觉到她不太对劲,平时那个话多到能让战术简报中途卡顿的花凌,今晚却安静得出奇。
      「他们是明天就要出发了吧?」他开口问。
      花凌点点头:「亚白队长说基地重建至少要半年,琪歌露跟阳一去第一部队,雷诺和伊春、朱里、珀爱去第四部队,葵被安排去临时情报支援……」
      她顿了顿,语气低下来:「大家都要走了,第三部队好像要散掉一样。」
      宗四郎看着坐在病床边、闷闷无语的花凌,轻声道:「这只是临时调派不是解散,等重建完,大家还会回来。」
      「可是那要很久欸。」她低头抠着医疗胶布,「我才刚记得宿舍的水龙头哪个能出热水,刚背完训练地图……现在就要走。」
      宗四郎本想劝她「防卫队本来就是这样」,但话到嘴边却变了调。他低笑一声:「那今晚不如留下点回忆。」
      宗四郎抬头,眼底闪着一丝愉悦的光。
      「把那群还没睡的傢伙都叫过来,来玩一场游戏吧。」
      不到十分鐘,第三部队所有能走动的成员都被他叫了过来。
      琪歌露、阳一、朱里、伊春、珀爱、雷诺、葵,连技术士小此木芯美都被拉来观战,当然,真正被逼着主持这场突发游戏的人,是刚从指挥室下来、手还端着咖啡的队长亚白米娜。
      「……这时间你们在医疗区开桌游?」米娜淡淡瞥了眼手錶显示的22:45,那微扬的尾音听得出感到一丝好笑。
      宗四郎正色回答:「战后心理调整训练。」
      「嗯?」她抿了口咖啡,眉尾一扬,「那今晚的心理调整内容是?」
      「怪兽杀。」宗四郎笑说。
      米娜笑了下将咖啡放在桌角,「行,那我来主持。」
      全息投影啟动,桌面浮现一座小镇模拟影像,光影模拟的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气氛意外地正式。
      米娜手持指令板,语气冷静得像在指挥战场:「身份卡已发,角色分为防卫队员、怪兽、观察者,请玩家确认完后游戏开始。」
      宗四郎笑瞇瞇地把牌收好,表情完全看不出端倪。(怪兽)
      花凌悄悄兴奋到握拳,小声嘀咕:「我终于可以咬人了吗?」(怪兽)
      伊春兴奋地小声喃喃:「我一定抓出怪兽!」(防卫队员)
      琪歌露、阳一、葵都是瞄一眼卡牌后迅速盖上。(防卫队员)
      雷诺一脸平静,听见花凌的自语瞬间就知道她是什么角色。(防卫队员)
      珀爱嘴角下压,瞬间清醒:「咳咳。」(观察者)
      朱里无奈摊手:「我负责喊口号。」(防卫队员)
      知道两方阵营的玩家身分,连观战的芯美都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把热可可卡在嗓子里咳了好几下才顺过来。
      「所有人天黑请闭眼。」
      伴随着米娜话落,夜幕降临,全息灯光在桌面上闪烁出淡蓝的雾气。
      花凌一脸兴奋:「欸欸欸这个投影太真了吧,风吹过都凉凉的耶!」
      伊春提醒:「是冷气在吹啦。」
      「安静。」米娜的声音冷冷传来。
      「喔……」她乖乖闭嘴五秒,「那我可以偷睁……」
      「花凌。」米娜语气一沉。
      米娜的声音冷静如同战场命令:「怪兽请睁眼,选择今晚要袭击的对象。」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静謐。
      两道几乎同时张开的眼睛在雾气中对上:宗四郎和花凌。
      花凌的眼睛瞬间亮成小灯泡,整张脸写满「哇~是你!」的表情,她嘴巴微张正要发出声音。
      宗四郎眼神一沉,快速伸手按住她的嘴,脣形说出:闭嘴。
      花凌瞪大眼,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还拼命用手比着:副队长!好巧喔!
      宗四郎回她一个「冷静」手势。
      花凌的眼神闪亮亮地转来转去,忽然比了个夸张的手势:那我们要杀谁?
      宗四郎微微点头,神情冷静得像开作战简报,用嘴形悄悄说出:琪歌露。
      花凌愣了愣,立刻比了个「OK」手势,眼神像在喊「好耶」。
      宗四郎的太阳穴微微跳动,他深吸一口气,比了一个「低调」手势示意她安静。
      花凌立刻乖乖竖起食指贴在嘴边,可下一秒,她又忍不住笑出一声「噗」。
      宗四郎瞪她,额角抽动。
      米娜的声音再度响起:「怪兽请闭眼。」
      花凌被放开后差点笑出声,压低音量:「手好冰喔。」
      灯光再亮起,白昼阶段开始。
      米娜语气平稳:「昨夜一名玩家被怪兽袭击,请注意,被击杀的玩家不得发言。」
      全息投影亮出名字:琪歌露。
      琪歌露满脸震惊:「蛤?我……」话还没说完,米娜清冷地补一句:「不能发言。」
      琪歌露被噎住,只能张着嘴用夸张表情扫了眼所有玩家「我记住你们了」。
      花凌憋笑到脸红偷偷瞄宗四郎,宗四郎神情冷静,假装专注观察牌面。
      伊春开口:「怎么第一晚就杀琪歌露啊?那谁会是怪兽?」
      「是阳一!」花凌毫不犹豫地指在一旁喝水的男人。
      阳一喷出一口水:「喂!我刚还在喝水啊!你有证据吗!」
      「直觉!」她自信满满,「我觉得你长得很像会变怪兽的那种人。」
      「那你长得像会乱说话的那种人!」
      朱里用力敲桌:「不对,我怀疑副队长才是怪兽!因为他太冷静,像在掩饰什么!」
      宗四郎抬眼展现瞇瞇笑道:「我一直都这样。」
      「就是这样才可疑!」花凌立刻附和。
      宗四郎的目光缓缓转向她,那眼神平静、却带一丝若有似无的无奈。
      花凌愣了愣,瞬间心虚:「欸……什么?」
      「没什么。」宗四郎语气平淡,手里的笔尖下意识在桌上轻敲两下。
      那是第三部队里才懂的信号【你说错话了】
      花凌的脑子像被电击了一下,表情瞬间僵硬「……啊?」
      阳一狐疑地看着两人:「等一下,你们的眼神交流是什么意思?」
      琪歌露立刻爆笑:「哈哈该不会花凌不小心爆雷了吧!!」
      「我、我才没有!」花凌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怀疑他而已嘛!」
      宗四郎没接话,低头翻着手里的身份卡,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反而让全场更确定了什么。
      伊春拍桌:「副队长的那个叹气超像『我的队友又乱讲话了』的声音啊!」
      「我没有乱讲!」花凌急得跳起来,整个人红成一团。
      葵双手一摊:「没关係,你虽然爆雷,但你可爱,我投你一票宽恕你这个怪兽。」
      「不要投我!不需要你的票啊!」
      宗四郎依旧一句话不说,一如往常的笑着视线扫了全场。
      但当花凌气呼呼地坐下时,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下次……先观察再开口。」
      花凌一怔,那语气不像责备,反而像在教她。
      她小声回:「那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害我更紧张。」
      宗四郎侧过头,嘴角几乎看不出的微弯。
      亚白米娜看着眼前这群一边推理一边笑场的部下,嘴角微微上扬。
      「投票剩下三十秒。」她冷静地下令。
      「投票结束。」米娜微微扬眉宣布,「被放逐的玩家是:花凌与副队长。」
      「蛤?为什么!」花凌尖叫。
      「算你厉害。」宗四郎笑容中有些无奈,「能在游戏里跟同阵营的同归于尽也不容易。」
      朱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一人团灭副队长!快纪录下来,这是歷史性灾难!」
      伊春边笑边捶桌:「她不是辅助,她是混乱製造者!」
      珀爱乾脆拿起毛毯比喻:「来来来,副队长盖起来,这是你的名誉之墓。」
      花凌趴在桌上哀嚎:「不公平!你们为什么要投我!我只是嘴滑!」
      宗四郎轻声说:「你下次要赢,第一步是先别害我输。」
      宗四郎一边捡起桌上散落的卡片,一边微微低笑,那声音低沉却带着温度。
      游戏结束,基地的夜渐渐静下来。
      琪歌露打哈欠:「不错啊,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阳一伸懒腰:「要是战场也能靠嘴赢该多好。」
      朱里笑:「那花凌早就是特等功臣了。」
      「欸!」花凌抗议,「我下次一定不爆雷!」
      宗四郎笑道:「那我下次不用提醒你囉?」
      她愣了愣,然后笑出声:「当然,那就等下次我们再一起玩!」
      夜色静静笼罩整个医疗栋,窗外修復灯仍亮着,游戏结束,桌上的投影逐渐暗下,只剩下柔和的光影映在每个人脸上。
      朱里一边收拾卡牌,一边笑着打趣:「今晚最强的是花凌。」
      珀爱笑到不行:「最惨的是被自己人灭团的副队长!」
      伊春拍着桌子:「第三部队心理调整训练大成功,连怪兽都笑到疗癒。」
      米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轻声道:「好了,都去休息,明早六点准时集合,别以为我不会点名。」
      眾人纷纷起身,边打呵欠边离开病房,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柔和的夜光静静洒下。
      花凌还坐在原地,撑着下巴望着桌面上收好的卡牌盒子,神情有些恍惚。
      宗四郎一边检查场地,一边问:「还不睡?」
      「嗯……」她低声说,「明天大家都要去别的地方了嘛,突然安静下来,好像有点捨不得。」
      宗四郎停下动作沉默了几秒,他坐到她身旁,手里转着那张印着“怪兽”的卡牌,语气不重却稳:「基地会修好,大家也都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花凌歪头看着他:「那副队长呢?你会离开吗?」
      宗四郎愣了下,笑得很轻:「我可是本队的副队长,离开后谁来带你?」
      花凌的眼神亮了起来,像小孩听见承诺般开心。
      但那份笑意还没完全散开,她望着副队长手臂上的绷带又小声嘀咕:「可是……那时候你受伤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
      宗四郎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她,没有预料到这件她还在意着。
      她没再看他,只是伸出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乱画:「所以,以后……不要再那样了。」
      宗四郎看着她已恢復光滑的脸颊,原本被玻璃划的伤经过一晚便恢復如初,他目光柔了几分。
      「那你呢?」他反问,声音低沉,「下次衝出去之前,要不要先想想,谁会担心你?」
      花凌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灯光下,时间像被静止了一样。
      宗四郎终于动了,伸出手,在花凌还没反应过来,乱画的手就被他轻轻握住。
      那是力道不重却极其确定的十指紧扣。
      花凌的心跳忽然乱了拍,说话都有些结巴,「副、副队长……这样、好像有点……」
      宗四郎垂着眼,声音带着笑意:「防止你又乱跑。」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却没有挣开,只小声回了一句:「那……那你也不能乱跑。」
      宗四郎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拂过窗帘。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温柔,这一夜第三部队只是一群笑着的伙伴,他们闹到深夜,笑声在墙壁间反射,走廊远方还有箱子被推动的轮声、队员们笑闹声,基地像被风吹乱的书页,一页页暂时翻走;可他们把指尖扣紧,像在页角做了记号。
      等到回收那一天,再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