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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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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回:泡澡与研究之间
      第22回:泡澡与研究之间
      第22回:泡澡与研究之间
      夜幕低垂,清洁队的仓库比平时更安静。
      白井正在更新资料备份,风间坐在屋顶数星星,广田与小松整理新进怪兽部位样本,平井队长坐在沙发上打着盹,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某处灯泡忽明忽灭了几下。
      花凌在浴缸泡澡,嘴里哼着卡夫卡在电话里教她的新歌,一边往浴池里加花瓣,她刚想躺下时,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胡乱套上睡衣疑惑地走到门边,刚握上门把,一道尖锐的刺激感从脖子窜入全身,来不及发出声音她的视线迅速模糊,倒下前看到几名身穿黑衣、脸戴面罩的身影如幽灵般闪进室内,她甚至还没穿好睡衣便被悄无声息地制伏拖走。
      仓库灯光闪了一下,又恢復平静,彷彿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天早晨,平井打开仓库门准备喊人起床,结果发现休息室空无一人,花凌的床没人、浴池水冷得发凉、花瓣还漂着。
      花凌不见的消息让清洁队瞬间炸锅。
      佐藤翻遍监控,才发现昨晚的影像被切断十分鐘;白井啟动备份系统,赫然发现资料也被抹除;风间雷斗抱着玩偶激动地说:「她还答应今天要跟我煮怪兽尾巴汤!」
      「她不见了。」平井看向眾人沉声说,「这是有人计划好的。」
      但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
      「报警个鬼,她的身分不能曝光。」佐藤冷冷道。
      「那我们找谁?」广田望向队长,平井沉默一瞬,手指迅速在平板上发出一则简短讯息——
      联络:保科宗四郎、绪方十五。级别:最高。
      几小时后,还穿着防卫队服的宗四郎与绪方十五风尘僕僕从两个方向赶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写着相同的情绪:如果这次也找不回她,无论是人还是怪兽,他们都无法原谅自己。
      地点不明,MRC地下秘密研究设施。
      花凌被绑走后,一直沉睡在实验台上,四肢被束缚带紧紧扣住。呼吸声与心跳仪的滴答声在室内回盪,显得过于清晰。
      围在她身边的研究人员穿着同样的白袍,戴着口罩,眼神里却藏不住那种兴奋与狂热。
      「她真的是怪兽吗?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孩子啊。」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
      「血液成分……嗯,偏异常,但还在边缘值,没有到完全确定。」另一人手里拿着报告单,眼镜反着光。
      「呼吸、心跳、神经反射,全都是人类数据……根本看不出来。」
      议论像一群蚊子在密闭空间里嗡嗡作响,随着每一句话,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更躁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同样穿着白袍的白发男人走了进来,他是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酒井太一博士。
      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冷冽扫过眾人,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出去。」
      所有人员瞬间噤声像潮水一样往外退,退到实验室外的会议间。
      白发男人走到灯箱前,将一张X光影像掛上去,手指精准地点在胸腔下方的一个位置。
      白光下那片灰白的胸腔影像里,一颗微小的白点被红色标记圈出来。
      「你们都没看到吗?这颗带有树枝状花纹。」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寒而慄,「这是怪兽的核。」
      「什么?!」有人呼吸急促起来,「但她有完整的人类内脏系统啊!」
      「对,这核的型态我们从没见过,和任何已知怪兽类型都不同。」
      「看起来明明只是个女孩……」
      「她有核就不完全是人类。」
      讨论声像浪潮一样此起彼伏越来越激烈,直到白发男人抬起手,声音恢復平静:「接下来先从简单的开始:进食反应实验。根据人道实验规则第七条,我们目前还没违反。」
      冷光下,没有人再开口,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房间里颤抖。
      灰濛濛的光透过唯一的高位小窗,落在白得刺眼的墙面上,整个病房像被困在一个无菌的牢笼里。
      她刚睁开眼,脑袋里像有蒸气在翻腾,熟悉的声音全部不见了。清洁队的吵闹、平井队长的怒吼、广田的冷笑话……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光、塑胶掛勾、无声旋转的摄影机。
      酒井博士神情冷峻地站在观察窗后,眼里只有数据与实验指标,他的语气始终没有起伏,像在下某种精准的数学命令。
      第一次进食实验时,花凌被推进实验室,手脚上还留着束缚带的勒痕,她盯着桌上的金属餐盘,里面是一块还温热、血水缓慢流动的怪兽肝脏,表面泛着骇人的红光。
      「开始记录,观察进食反应时间,并监测血压与脑波。」酒井的声音冰冷乾脆。
      花凌沉默了很久,最后突然抬起头,眉毛皱成一团,一本正经地说:「可以加点盐吗?」
      研究室里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
      酒井微微抬眼,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更冷:「不能,吃下去。」
      花凌撇了撇嘴像个被迫喝药的小孩,慢吞吞地咬下第一口,数据线在仪器上开始缓慢攀升,她苍白的脸颊第一次有了些许血色。酒井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观察结论,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三秒才落下最后一笔。
      第二天的研究是再生实验,手术灯下冷光森森,酒井的声音依旧无比冷硬:「三公分处截断,观察再生反应,记录开始。」
      手术刀闪过,血液溅在不锈钢托盘上,花凌的身子微微一颤没哭也没叫,只是盯着培养皿里那根手指,突然小声嘀咕:「等它长回来,我会多一根手指吗?那就可以同时比三个讚了。」
      年轻的医护人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手里的笔差点划歪。
      酒井没有接话,语气依旧淡漠:「记录时间,观察癒合速度。」
      三小时后,手指只开始了普通的癒合,没有任何怪兽型再生,有人低声冷笑:「真是怪兽界的废物。」
      花凌闷闷地看了他们一眼嘟囔着:「我又不是扁头先生,怎么可能长那么快啊。」
      那一刻酒井的眼神短暂地停在她脸上,什么都没说只是合上了记录板。
      第三天的疼痛与环境压力实验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强光、低温、真空环境轮番上阵,实验舱里的温度一度降到冰点以下,空气被抽离时耳膜里的压力让花凌连心跳声都听不清。
      「心率正常。」研究员在外面报告,「她甚至没有尝试怪兽化。」
      有人在观察记录上写下:「能量等级低下,战斗无价值。」
      花凌蜷缩在透明舱里浑身颤抖,却突然沙哑地开口:「这里好像冰箱,我是要被冷冻保存吗?」
      年轻的研究人员一怔,动作僵了半秒。
      酒井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没有情绪起伏:「结束实验,送回病房。」
      他的手指在实验报告上停了两秒,才慢慢写下结论。
      第四天的换血实验是最残酷的,两袋血液被推了进来,一袋是人类血,一袋是刚刚击杀的角兽血。
      「先抽取原血两千毫升,分两次完成。」酒井的声音如同机械,冷冷下令。
      冰冷的针头插入花凌手臂,深红的血液沿着管线被抽离,装进透明的储血袋。她的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指尖微微发抖,却死死盯着天花板没有挣扎。
      第一次输入人类血液时,她的心率急剧下降,呼吸变得急促,所有仪器的警报同时响起,研究人员手忙脚乱地调整输液速度。
      花凌忽然睁开眼,气若游丝地喃喃道:「不舒服……下次可以换果汁吗?」
      年轻的研究助理手里的笔抖了一下。
      酒井博士的脸色依旧冷淡,却第一次没有催促继续,声音压得很低:「暂停,先让她稳定下来。」
      第二次输进角兽血液,血液带着野性与陌生的能量在她的静脉里流动,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眼白泛红,血压一度飆升,但依旧没有出现怪兽化徵兆。
      那晚的会议上,高层要求加大实验强度,甚至建议进行更高压、更极端的实验,酒井博士却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拒绝:「她的生命体徵不允许,换血到此为止。」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感觉到:这是酒井博士第一次替实验体划下界线。
      第六天花凌依旧被安置在中央的固定椅上,手臂上还留着前几次实验留下的细密针孔。
      研究员推着托盘走向花凌,戴着手套的手将一块刚被切下来的怪兽核心递到她面前。
      花凌盯着那块东西几秒,像是看着某种稀松平常的食物然后拿过吞下。
      几分鐘后,她右手臂的皮肤咔啦一声覆上一层灰黑色硬壳,指尖锋利得能在不锈钢上刮出白痕。
      「这是怪兽化的短暂徵兆吗?」
      「如果能把核的能量提炼为稳定药剂,注射或口服,或许能控制这种状态!」
      「她可能是第一个『怪兽融合型兵器人员』的原型!」
      研究员们一片惊呼,只有花凌低头看着那隻手,脸上写满茫然:「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说完她还挥了挥手臂摆出格斗姿势,一本正经地宣告:「我感觉我可以打一个……不,可以打十个!」
      观察室里一名年轻研究员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压抑的气氛里格外刺耳。
      酒井博士头也没回冷冷开口:「出去。」
      笑场的研究员立刻闭嘴,满脸尷尬地被同事推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整个实验室又回到死寂般的安静。
      短暂的变异只维持了不到一小时,随着能量的消退,花凌手臂上的角质层一点点剥落,像砂砾一样掉落在地面,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身体微微前倾,呼吸急促。
      「能力过载。」有研究员在报告上快速记录,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她能吸收怪兽核的特性,但持续时间短,消耗极高……」
      酒井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靠在椅子上的女孩,眼神里第一次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情绪。
      花凌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抬起头傻乎乎地问了一句:「那个……可以再来一块吗?」
      研究员们面面相覷,气氛古怪得像是谁在高压实验里讲了一个冷笑话。
      酒井终于开口,声音仍旧冷淡却听不出在想什么:「暂停实验,她需要休息。」
      隔天托盘上摆着一块带着灰绿色纹路的怪兽核碎片,来自一头刚被防卫队击杀的巨型蜥蜴型怪兽。
      花凌眼睛盯着那块核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捏起那块核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她难受的拱起背缩成一团,紧接着一道像爬虫类尾椎延伸的结构在脊椎末端迅速增生,一条覆满灰绿色鳞片的长尾巴在眾目睽睽下甩了出来,还在地上啪地一声扫了一圈,扫翻了旁边的仪器。
      所有研究员一时间全都僵住,连笔记都忘了记。
      花凌僵在原地,慢慢回头看着那条尾巴,眼神里满是生无可恋:「……这东西不会要跟我一辈子吧?」尾巴很快给了她答案:它自己甩了甩,啪地一声把一旁的点滴架打翻在地。
      「抱歉抱歉!它不是故意的!」花凌手忙脚乱想去抓住那条尾巴,结果尾巴像是有自己意志一样,啪地一声在地上乱扫,把刚抬起来的仪器又推了个踉蹌。
      观察室里有人压着笑咳嗽掩饰,这次连酒井博士都沉默两秒才开口:「先不要控制她。」
      花凌脸红得像番茄,尾巴却在她慌乱时啪地一声扫上墙壁,啪啦啪啦地把几个掛鉤全打掉。她哭丧着脸喊:「怎么办它不听话啊!」
      到了晚上,花凌走路时尾巴还在后头晃来晃去,睡觉时甚至把尾巴当成抱枕,整个人捲成一团,像隻奇怪的猫。
      研究员们在玻璃后面看着,表情已经从最初的紧张,变成憋笑,最后有人乾脆小声打赌:「猜猜看这次可以维持多久。」
      酒井博士没理会他们,只是静静看着那个睡得一脸安稳、尾巴还无意识地拍在床边的少女,手指无声地敲了敲桌面,谁也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
      第八天,高层下了命令要测试她在极端状态下的控制力,研究员们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连帮忙调整监控的助理都忍不住小声嘀咕:「她才刚从昨天的实验里恢復过来……」
      「命令是上面下的。」有人压低声音,「我们能做的就是确保不出意外。」
      铁门缓缓升起,3级怪兽低吼着衝进来,利爪在金属地板上摩擦出让人牙根发麻的声音,红色兽瞳死死盯着站在房间中央的花凌。
      她光着脚穿着实验服,像个被迫上场的小可怜。
      「这缩小版土龙一分鐘能咬碎五个人……」有研究员忍不住嘟囔替她捏一把冷汗,「那女孩……最好撑得住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监控室里的酒井博士也只是慢慢推了推眼镜,神情冷淡得像在掩饰什么。
      然而怪兽却在距离她只有一步时,忽然停下来了。
      牠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底那层嗜血的红光慢慢退去,肌肉松弛下来,最后乾脆像认命似的蜷曲着身子,靠在她身边发出低沉的呼嚕声,活像一隻巨大的流浪猫找到了新主人。
      「它、它睡着了?」有研究员忍不住小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数据写清楚。」酒井的声音依旧冷漠,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提醒什么。
      结果第二隻怪兽被放进来,一样,第三隻,还是一样。
      三隻原本暴躁得能拆掉半层楼的怪兽,就这么在她身边睡成了一个怪兽棉被团。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那三头怪兽的呼吸声,研究员们握着笔的手指发僵,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醒了牠们。
      最后有人压低声音念着记录稿,像怕吵醒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实验体S具备怪兽情绪调和能力,可使其进入沉眠或稳定状态……推测为非战斗型个体。」
      随着实验进行,一开始只是靠近她的怪兽不再暴走。后来光是「闻到」她的气味,某头怪兽竟直接在笼子里呼呼大睡,还翻了个身。
      研究员们终于不再用冷冰冰的语气记录数据,开始有人忍不住小声开玩笑:「她这是……怪兽界的安眠药?」
      花凌听着那些声音,只是安静地坐在观察室里,指尖悄悄摸着自己手背上,那些曾短暂浮现过鳞纹的:
      外面的人在说,她的气息、体温、脑电波,可能带着某种安抚讯号,能让怪兽在战场上放下攻击性,甚至乖乖躺下任人宰割。
      「这比战斗型怪兽更有价值啊!」有人在走廊尽头低声说,「千军万马都不如怪兽直接被她哄睡。」
      花凌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研究员们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冷漠了,可她更清楚这不代表研究所会放了她。
      她望着穿着白袍的研究员们,脑袋里浮现的却是下班后脏兮兮的清洁队员们,还有谁常常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说「别偷吃」的画面,还有他们一起玩输了就画脸游戏,还好想煮友情汤给他们喝……
      有个声音在她脑海深处轻轻地说:「再撑一下,他们会来找你。」
      她不知道那声音来自谁,但她选择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