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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她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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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姚淮杉送她的花和耳钉,在她眼里本质上应当和她买的芋泥麻糍是相同的东西。
      只不过姚淮杉财大气粗,她这叫礼轻情意重。
      舒蔲慷慨地把甜品分给大家:“我愿意给你们带就给你们带了,哪有那么多原因?你们要是不要,那我收回来。”
      “要要要。”
      其他室友争先恐后。
      “这是舒蔲同学满满的爱。”
      舒蔲昂起脖颈,脸上写满了“可不是”,于是立刻被室友们摁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接受各种投桃报李的投喂。
      这样一来,她手里的花就醒目又碍事了。
      许曦直白地问:“你怀里这花哪来的?”
      蒋筱晴也问起她手上拎着的礼品袋的来路:“还有这金饰。”
      提问归提问,但却是标准的设问。
      总不会是垃圾桶里捡的。
      所有人都瞬间猜出了答案,异口同声地说:“你哥送你的啊。”
      舒蔲这个e人都被她们爆发出的声响臊到了,难为情地说:“你们小点声,只是花和耳钉而已,自己都能买给自己。”
      花谁都可以送,未必是男朋友才能送。
      耳钉同样。
      她不买给自己的原因是她没有那么爱打扮,但是别人送给她,她会很高兴。
      在她看来只有戒指是有寓意的,其他人却不敢苟同。
      刚才当着姚淮杉的面不好开口,关起门来可就可以大胆说了。
      “那他这是在追你啊!”宋稚薇笃定地说。
      其他两人心有戚戚地点头:“就是。”
      舒蔲熬不过她们八卦审视的目光,忙不迭避重就轻地说:“好了,我今天够累了,要洗澡睡觉了。芋泥麻糍你们要吃快吃,不吃就丢了。”
      说完她抓起睡衣和干发帽就躲进了浴室。
      “舒蔲,你这是成心想让我长胖!这么晚了,你给我带热量这么高的东西!”
      舒蔲撇撇嘴:“哼,爱吃不吃。”
      “她不吃我吃!”
      “我们都吃。”
      “就是,许曦,别活那么健康。”
      身后传来室友们的欢声笑语。
      舒蔲关上浴室的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第35章
      舒蔻是被隐隐作痛的牙齿痛醒的。
      她舔了舔发痛的牙齿, 没有察觉到异常,痛感也不明显,尚且能够忍住。
      她的第一反应是昨晚做了噩梦。
      也许梦到了讨厌的人, 比如吴梦恬,在梦里恨对方恨得牙痒,便咬紧牙关咬了一整夜才会这样。
      大家起床后,她跟邻铺的宋稚薇说了这件事, 宋稚薇给她找了理由:“应该是军训这段时间太紧张, 晚上睡觉磨牙导致的,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
      磨牙吗?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陋习?
      舒蔲一头雾水地去刷牙,凉水并没有起到多少镇痛的作用,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位置, 草草刷完就出来了。
      上午的新闻学概论是他们专业的基础课, 授课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教授,讲课风格严谨又不失幽默。
      舒蔻坐在教室里,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课,但只要牙关是闭合的,牙疼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她用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颗牙, 发现牙龈似乎有些肿, 脑海里突然闪过姚淮杉昨晚的警告。
      该不会真被他说中上火了吧?
      应该没这么巧, 偏偏自己被命中。
      她心里一阵发虚,却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这不是真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陪着室友们去食堂打饭。
      本来打算干脆不吃午饭了,可各种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实在诱人。
      她还是和室友们一样,买了饭带回宿舍吃。
      只是不得不放弃她最爱的土豆牛腩和红烧肉, 随机选了两道素菜应付。
      吃饭时,室友们追剧的追剧,看综艺的看综艺。
      总之都没认真吃饭。
      但舒蔲比所有人吃得慢。
      当许曦准备去倒垃圾时,大家纷纷收拾残羹冷炙让她捎走,蒋筱晴才眼尖发现舒蔲的饭还没吃完。
      “你这个专心干饭的怎么还没我们几个吃得快?你这样在过去吃大锅饭的时代,连口汤都喝不上。”
      舒蔲捂着半边脸苦笑,宋稚薇抢着替她回答:“她今早起来牙疼。”
      蒋筱晴连忙凑过来:“让我看看。”
      舒蔻也想知道牙疼的原因,配合地张开嘴。
      蒋筱晴弯腰找着角度看了看:“真的诶,你的牙龈都肿了。”
      舒蔻慌了,立刻拿桌上的镜子照了照。
      牙龈果然是红肿的,用舌头舔相应的位置,也能舔到鼓包了。
      蒋筱晴有经验,真诚建议道:“这么严重,你得去校医院看看,开点药。”
      舒蔻欲哭无泪。
      想起姚淮杉昨晚的警告,她心里懊悔得要命。
      早知道就听他的话别吃那么多榴莲了,现在好了,真的上火了,食难下咽。
      舒蔻打算自己偷偷去校医院看,不让姚淮杉知道。
      反正只是牙龈肿了而已,又不需要开刀,过两天自然就消了。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被他说中了,不然屁股就该遭殃了。
      趁
      着下午没课,舒蔻独自从紫荆门步行去了校医院,边走边通过微信小程序挂了号。
      原以为线上挂号很简单,结果挂号还要绑定校园卡。
      刚开学没多久,她还没能把学号背下来,光是输学号就输了半天。
      校医院在学校西北角,是一栋四层的建筑,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配着白色窗框玻璃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空调外机都明晃晃地挂在墙上。
      一楼大厅立着各科室的指示牌,舒蔻顺利过了安检后,找到口腔防治中心的位置,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舒蔻捂着口鼻走了几步放弃了,东张西望着走到口腔防治中心的门口。
      口腔防治中心门口坐了两排人,都是来看病的学生。
      座位已经被占满了,舒蔲被迫站着排队,闲来无事,四下拍照,拍完就往宿舍群里发。
      结果刚发完就被医生叫了过去。
      这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其实都是来看检验科的。
      她进入诊室后,坐在电脑前的女医生侧过身子,示意她坐下:“你是什么症状?”
      舒蔲茫然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就是早上起来牙痛,到中午的时候牙龈突然肿了。”
      女医生拿起手电筒,从杯筒中抽出压舌板:“坐下来张嘴我看看。”
      舒蔻乖巧地坐到椅子上张开嘴,女医生拿着压舌板压住她的舌头,举起手电筒检查了一番。
      女医生一看便看出了症结:“最近是不是吃了太多上火的东西?有点上火了。给你开点消炎药和止痛药,按时吃,这几天清淡饮食,尤其是不要喝酒。”
      舒蔲点点头。
      女医生把打印出来的处方递给她:“去一楼药房拿药。”
      “谢谢。”舒蔻接过处方,转身离开诊室。
      她下楼来到药房,窗口前已经排了几个人。
      舒蔻站在队尾等着,一边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肿起的牙龈,一边盘算着该怎么瞒着姚淮杉。
      队伍缓慢地向前挪动,终于轮到她了。
      她把处方递进窗口,药房里的医生接过去看了看,转身去药柜里找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舒蔲。”
      舒蔻吓了一跳,不由打了个激灵,缓缓转过头。
      姚淮杉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穿着一套干练的休闲装,似乎是急着出门,随手抓的一套穿上的,松弛感拉满,配上他那张不苟言笑的俊脸,是和他穿正装时截然不同的风格。
      在舒蔲看来,一眼惊艳,却也令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两秒。
      姚淮杉率先开口,语气平静:“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就直接过来了。”
      给她发消息了?
      舒蔲忙不迭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调出聊天框,猛然发现自己误以为发到室友群的看病照片,不小心发给了姚淮杉。
      然后在那些照片下面,是姚淮杉叫她呆在原地别动,他来找她。
      舒蔲要被自己蠢哭了,手足无措地望着姚淮杉。
      姚淮杉知道她六神无主,便带着主导者的威严问她:“医生怎么说?”
      舒蔲张开嘴,指指自己的牙:“医生说我最近吃多了上火的东西,因为上火,牙龈肿了,吃点消炎药和止痛药就好了。”
      至于是吃什么食物上的火她绝口不提,本想着能让姚淮杉忽略这件事,没想到他还记得。
      姚淮杉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昨晚是不是说过,榴莲吃多了上火,不让你多吃?当时怎么说的?”
      舒蔻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也不全是榴莲的错,烤肉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