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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趣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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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江荷又不敢太靠近怕被发现,于是只得从石头后面探出头,眯着眼睛仔细往两人争执的方向观察。
      在雾气里一个身影突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用力把人往身后的一块石头上摁。
      紧接着一股霸道的信息素袭来,尖锐且冰冷,还带着花的香气。
      那是厉樾年的信息素。
      只是他的信息素和她印象里omega的甜美柔和毫不沾边,霸道,充斥着攻击性。
      她等级低,当时腺体又没发育完全对omega的信息素感知并不敏锐,错误的把那种双腿瘫软,浑身燥热的难受感觉误以为是信息素的排斥和压制,错将厉樾年的信息素误认为是陆盏云的。
      江荷完全抵抗不了对方的信息素,一时之间别说上去帮忙了,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信息素越来越浓,她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都已经无法分清两个人影到底谁是谁了。
      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身形一晃,就要倒下。
      江荷怕厉樾年遇到危险,情急之下拿着那根木棍用力打在自己腿上,疼痛让她摆脱了信息素的影响,终于能自如行动了。
      她不顾腿上的疼痛,咬牙冲过去重重将木棍打在了陆盏云的头上。
      陆盏云当场就昏过去了,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被压制的一方不是厉樾年,而是陆盏云。
      厉樾年神色讶异地看向她,鼓起勇气想要帮忙,结果发现人根本不需要,她臊红了脸。
      “抱歉,我以为她要对你做什么,我,我……”
      他盯着江荷看了一会儿,问道:“你是沈老太太的孙女?”
      “是,是我。”
      在江荷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厉樾年朝她伸手。
      自小跟在祖母身边应酬无数的江荷下意识把手放了上去,轻轻握住。
      厉樾年一愣,也回握了下,然后松开,怕她再会错意直接道:“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江荷也没多想,呆愣愣把木棍给了他。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等到回去后没几天,祖母一脸凝重的找到她。
      “陆盏云是不是你打的?”
      这件事并不是厉樾年告的密,相反的,他怕牵连她还主动拿走了作案工具,让陆盏云以为是他干的,帮江荷顶了罪。
      祖母之所以觉得是江荷干的,一方面因为江荷回去之后有些心绪不宁,还打听了下陆盏云的伤情,加上陆盏云被暗算的时候她也正巧在泡温泉。
      她也只是试探一问,结果看江荷那副慌乱的表情便什么都知道了。
      “你和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荷不敢隐瞒,把事情大致说了:“她当时在欺负那个omega,我没办法袖手旁观。”
      “……厉樾年?”
      “好像是这个名字。”
      祖母沉默了一瞬:“你喜欢这样的?”
      江荷想说不是,她只是单纯想帮他而已,对他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可回想起他那张俊美得不似真人的脸,手上还似乎残留着他的余温,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祖母一脸复杂:“你竟然喜欢这样的。”
      她拄着拐杖在书房来回踱步了几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我替你想办法。”
      祖母话音刚落,梦境里的空间突然变得扭曲起来,等到江荷从天旋地转中缓过来的时候,周遭的场景陡然一变。
      从原本的书房变成了墓地。
      江荷恍惚地看着周围参加葬礼的人,有她认识的,也有好多她不认识的。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的葬礼,直到她看到了作为家属站在最前面的厉樾年。
      她想起来了,这是陆盏云的葬礼。
      当初的江荷并不明白祖母说的那句“我替你想办法”,直到陆盏云死后,一份关于厉樾年的详细资料送到了她手上。
      她太迟钝了,也太小了,尽管觉得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劲,却也只是感慨了一句世事无常。
      去年还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现在当两件事在梦里串联在一起,江荷身形一震,只感到一股寒意窜上了背脊。
      她张了张嘴,想要问祖母这件事是不是和她有关系,可她没办法控制梦,而且就算在梦里她问出来了,得到的回答也不是真实的。
      于是江荷只能脸色苍白地等着葬礼结束,然后从这个梦里醒来。
      举行葬礼的那天天气格外阴沉,葬礼刚结束便开始落雨了。
      好在冬日的雨不像夏日那样来势汹汹,不至于让人猝不及防,一下子给淋成落汤鸡。
      只是细密的雨冰冷刺骨,也没比瓢泼大雨好到哪儿去。
      几乎雨刚落下,保镖就把伞拿过来了。
      祖母将伞递给了江荷:“去安慰下那个刚丧妻的可怜omega吧。”
      江荷那时候完全没想过祖母是在给她和厉樾年制造单独相处和刷好感的机会,毕竟那可是在人妻子的葬礼上。
      她也不会觉得祖母是真的在同情厉樾年,她想祖母大概是还想要和陆家促成那单之前谈崩了的合作,想要从厉樾年那边下手。
      江荷撑着伞过去了。
      只是真的在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尴尬的发现自己竟然比厉樾年矮快一个头。
      她只得努力把伞举高,这才勉强给他挡住雨。
      厉樾年眼眸微动,从面前的墓碑移开,垂眸看她。
      “沈荷小姐,别来无恙。”
      男人的声音低沉,她的名字在他唇齿间吐出,很轻,带着一丝莫名的缱绻。
      江荷耳根一下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小声道了句“节哀”。
      厉樾年听到她的话突然动了,他的手猛地抓住了伞柄,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微凉的带着水汽的手让她一激灵。
      江荷下意识想要把手松开,男人压着伞柄,伞面下移。
      漆黑的伞面将外界全然隔绝,两人被笼罩其中,很近的距离,逼仄的空间里清晰入耳的是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厉樾年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她,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宛若一口没有水的枯井。
      他低头凑近,在额头快要碰触到她额头的时候停了下来。
      “沈小姐,比起节哀我更希望从你口中听到另外两个字——恭喜。”
      厉樾年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很轻,也很清晰。
      他似乎没有看到江荷骤然僵住的神情,覆着她的手收紧了一分,指腹有意无意在她手背摩挲,暧昧又游离。
      然后江荷看见他笑了,那本就昳丽的长相因为这抹笑显得更艳了。
      “也恭喜你。从现在起,我属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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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降温总想睡觉有点懈怠!经常拖延!请党和人民监督我!
      第91章 白月光
      “不……不要!”
      江荷猛地从梦中惊醒, 把身边的苏瑶吓了一跳。
      苏瑶拍了拍胸口,原本还有点儿不高兴的,结果看到女人脸色苍白, 额头和鼻尖都沁了一层薄汗。
      “没事吧, 做噩梦了?”
      江荷眼珠动了下,看清此刻自己置身的环境, 又看了眼一脸担忧的苏瑶, 缓了一会儿这才从梦境中脱离。
      她哑着声音道:“嗯, 不算噩梦,就是梦到了一点不好的东西。”
      苏瑶没过多追问, 将手中没动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来,喝口水压压惊。”
      江荷也觉得有点口渴,接过道了声谢。
      瓶口有点大,她喝的时候恰好碰上车子拐弯,刚喝了一口水就从唇边洒了出来。
      好在拐的方向并不是苏瑶那边, 水全洒在了她这里。
      江荷忙把瓶盖拧好, 抬手将下巴溢出的水给擦掉, 然而还是有一部分沿着下巴滴到了胸前,衣服一下子被浸湿了,露出一点浅淡的肉色和沟壑。
      “给。”
      苏瑶又适时给她递来了纸巾。
      江荷脸染上了点儿绯红, 都二十岁的人了,喝个水都能喝成这样, 实在埋汰。
      “……谢谢。”
      她拿纸巾把脸上, 手上, 衣服上的水搽干净,擦的过程中江荷发现苏瑶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江荷抬眸疑惑地看向她。
      苏瑶这才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忙别开视线, 也就几秒,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落了过来。
      她盯着江荷的嘴唇,水泽潋滟,又润又艳,还有胸口位置,突然冷不丁来了句:“怪不得他们表演的时候一直看你。”
      “什么?”
      “没,没什么。”
      苏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
      因为这个小插曲,后面两人都几乎没有了交流,准确来说是苏瑶不知怎么不说话了,而江荷则还因为那个梦而心有余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