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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旺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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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祁立想的是已经过来一日一夜,侧太妃一定察觉到了他失踪的事儿。
      以侧太妃的性子,只怕早就在府中闹了起来大肆找寻自己。
      自己这么说钟璃一定会有所惧怕。
      不料钟璃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
      钟璃回眸堪称同情了看了祁骁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二爷安心在此处修心即可,至于侧太妃那边,她目前有别的事儿要忙,一时半刻只怕是顾及不到你的。”
      侧太妃如今忙着处理手头的烂账,根本无心顾及祁立。
      早在扮作祁立的洛秦风风火火的去了祁立常去的烟花之地。
      还刻意躲开了侧太妃去找他的人的时候,侧太妃就怒得摔了一套茶盏,扬言说再不管这个无用子。
      这时候,侧太妃只以为祁立在哪个女子的床榻上厮混,心中恼怒不已。
      哪儿会想到,祁立就在府中被钟璃关着呢?
      不等祁立再度发怒,钟璃就施施然的在赵石山的陪伴下出了水牢的大门。
      赵石山与钟璃相对熟悉一些,此时心里有疑问,索性就问了出来。
      他说:“王妃为何要来见他?”
      祁立根本没猜到是钟璃下的手,若不来见他挑破,让祁立吃了闷亏也无处可说岂不是更好?
      钟璃勾勾唇,轻声说:“只是让他长教训无用,还得让他心中有所惧怕,否则我今日岂不是白忙活了?”
      她若是不来,祁立来日见到她后联想前事,指不定就会觉得这事儿是祁骁做的。
      钟璃不想让祁骁无故背黑锅。
      也不想祁立嚣张进而无止境的轻慢自己。
      所以给祁立教训这事儿,只能她自己亲自来。
      经过这次,想必日后祁立在她面前,也不会再敢轻易放肆了。
      钟璃慢悠悠地说:“继续关着,让洛秦在外头时不时闹出点动静来,别让青霜院那位怀疑什么。”
      赵石山嘿嘿一笑,说:“王妃放心,洛秦那小子最好热闹,您交给他的事儿,他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钟璃想到洛秦扮作祁立,昨日一出府就与叶相家的庶子在百花楼中为争一烟花女子大打出手,将叶相家的庶子打得鼻青脸肿的壮举,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确干得不错。”
      叶相本想与镇南王府结亲。
      结果皇上的传旨太监连镇南王府的大门都没得进,自己平白成了个笑话不说。
      如今在家受宠的庶子还被祁立给打了。
      据说向来性情温和的叶相昨日气得一夜没睡,今日一早就巴巴的去宫里找皇上诉苦了。
      只不过就算是去告状了又能如何?
      祁立早就被养废了,是皇上太后中意的镇南王代替人选。
      就算是为了养着祁立让他与祁骁作对,皇上也不会真对祁立做什么。
      起码目前不会。
      钟璃心情不错地说:“去告诉洛秦,胆子大可再放大些。”
      “左右他如今顶着的是祁立的壳子,就算是惹出了祸事,也有无所不能的侧太妃撑腰善后呢,不必太客气。”
      赵石山憨厚的面容上多了些许并不怎么厚道的笑,点头道:“王妃放心,属下知道该如何做。”
      钟璃含笑点头。
      “如此甚好。”
      有了钟璃的话,洛秦打着祁立的名头在外可谓是无恶不作,将早些年祁立不敢放肆的事儿都做了个遍。
      上到京城纵马走鸡逗狗。
      下到调戏良家女子欺老践幼。
      就没他不敢的。
      第389章
      世人不知真的祁立在水牢中受苦。
      只觉得这位名声向来差的镇南王府二公子如今行事越发不堪。
      民间朝中更是议论如沸。
      侧太妃被太后叫去宫里训斥了两顿,憋着一股火下了大力气让人去将祁立抓回来。
      可洛秦有暗卫的事先通知。
      每每侧太妃的人尚未抵达现场,他就已经脚底抹油溜得没了踪影。
      第二日接着大摇大摆的胡作非为,行为不堪之处,险些给侧太妃气到晕厥。
      侧太妃险些被祁立气疯,一心扑在不孝子祁立身上的时候,钟璃在府中的生活也逐渐步上了正规。
      钟璃对王妃的身份适应良好。
      面对徐嬷嬷和林总管灌输的庞杂的各种知识接受的程度也很好。
      她每日除了尝试着打点府中的各项事宜的同时,也在不动声色的将侧太妃多年培养下来的心腹慢慢撤除,换上了足以信任的人。
      等侧太妃回过神来的时候,府中截然已经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就在这时,太后为替镇南王洗尘办的春宴也终于到了时候。
      春宴前两日,由太后身边的心腹太监亲自将请帖送到了镇南王府,态度恭谨无可挑剔。
      春宴前一日,胡闹多日的祁立终于在百花楼后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被找到。
      侧太妃的人找到祁立的时候,他身边之前带着的人都早已没了气息,僵硬着四肢倒在了一旁。
      祁立也是一身的血,被心惊胆战的下人赶着送回了王府,特意请来了太医诊治。
      可祁立的一条腿被打得骨头都碎碎的,别说是太医了,就算是神仙来了,那也是没法子的。
      侧太妃一辈子就这么个指望。
      得知祁立的断腿医治无望,就算是勉强接上了,以后也只能是个瘸子了。
      当场就怒极攻心晕了过去。
      侧太妃幽幽转醒,发疯似的要四处搜查是谁对祁立下了这样的狠手,誓要将凶手抓出来碎尸万段。
      可祁立之前一直躲着侧太妃的人。
      无人知晓他的具体踪迹。
      跟着他的人都死了个干净,如今除了尚在昏迷的祁立,谁能猜到是凶手是谁?
      闹闹腾腾的折腾了一宿,青霜院中人仰马翻的吵闹了一夜。
      凶手是否能抓着无人敢说,可侧太妃却是实实在在的晕死过去好几次。
      祁立本就是庶子,在争位上并无优势。
      此时再瘸了腿,日后就算是祁骁真的死了,镇南王位后继无人,那也轮不上祁立了啊!
      皇家不会容许一个肢体有损的人当镇南王。
      镇国军也绝不会让一个连翻身上马都做不到的人执掌兵符。
      若说之前祁立尚有三分争位的奢望。
      那么事到如今,他就是连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没了。
      向来形容精致的侧太妃失魂落魄的跌坐在祁立的床前,两眼空洞红肿不堪。
      “完了…”
      “什么都完了…”
      青霜院中如此大的动静,钟璃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得知祁立断了一条腿,以后也只能是个瘸子了,钟璃的眉梢微微往上扬了扬。
      “怎么好好的就瘸了?”
      她之前只是让人将祁立关着,昨日将人打晕扔到了百花楼的后街。
      可扔出去的时候人都是好的。
      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被人将腿都打断了?紫云闻言微微垂首,轻声道:“或是因作孽太过,旁人看不下去下的黑手也不好说,毕竟近日二爷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些,凶手是谁,不好说。”
      至于那动手的同僚,则是选择性的被紫云忽略了。
      王爷说了此事不可让王妃知晓,那她就算是什么都知道,此时也只能是什么都不知道。
      钟璃闻言微微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着镜子里大妆华服的自己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既是如此,你去告诉林总管,二爷的腿需用什么药,直接从库房里挑着好的送过去,不必吝惜银子。”
      “去拿王爷的帖子递到京畿提督府和巡捕总督府,烦请这两位总督费点儿心思,务必查清楚是谁在作恶伤了二爷,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直接来府中求助。”
      “还有,以王爷的名义去白府将白术请来,就说请他给二爷看看腿伤,至于白术提了什么条件,一一答应下来,回来再与我细说便是。”
      紫云应声去了。
      紫衣上前接替了紫云的活儿,亲自伺候着钟璃梳妆的同时忍不住问:“那种小人瘸了便是瘸了,王妃何苦费这个心?”
      “只怕您费心为他,那几位也不见得会记得您的好。”
      钟璃看紫衣实在不忿,忍不住乐了。
      她说:“我费这个心,可不是为了让他们记得我的好。”
      祁骁刚回京不久,祁立就出了这样的事儿,难免会有心思叵测的有心人试图将伤了祁立的罪名往祁骁的头上扣。
      她此时做出这样的安排,无非就是想表明个态度。
      祁立瘸了一事与祁骁无关。
      至于到底是谁干的,那就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儿了。
      钟璃足足将祁立在水牢中关了七日,这仇不结也是结下了。
      钟璃可不敢指望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祁立能记得自己的好。
      只要旁人觉得自己好就行了。
      果然,钟璃这样安排下去,早先议论是祁骁伤了祁立的人立马就迟疑着改了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