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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后,男主们全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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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后,男主们全都重生了 第19节
      谢延玉真实地困惑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贺兰危为什么突然单方面解除和她的好友关系,难道是因为她太久没回复吗?
      可是贺兰危这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待人接物的态度一向散漫轻佻,又实在不像会计较这些的人。更何况,以前她回复慢了,他也不曾解除过和她的好友关系,甚至态度也都漫不经心。
      然而他这两天又确实有些奇怪。
      谢延玉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决定不再想了,等明天起来去找他一趟。
      然而第二天一早,
      她一出门,就又被谢承谨的侍从拦住了。
      谢延玉以为他又是来叫她去谢承谨书房学习的。
      她这趟就是去找贺兰危的,目的明确,不会再跟着侍从走了。
      好在这两天和谢承谨接触,她虽无从预料他的行为,但心里也大抵有了分寸,知道要说什么话拒绝更合适。
      于是她脚步停住,和那侍卫打了个招呼,温和道:“兄长他今日又要教我修行么?劳烦您和他说,我今日实在有事,不如等我忙完,我再去他那……”
      “小姐误会了,属下这次是带您出府的,”不等她说完,那侍从就道:“公子吩咐今日带您出去,采买一些法器和灵宝。您若看中什么就买,钱都挂在公子账上。”
      谢延玉一顿。
      出门采买法器?
      这倒也不是不能去。
      她想起原文中的一段内容。
      原剧情中,她在妖界入口拿到了一块玉牌,却不知这玉牌是天剑宗遗失多年的宝物,而她那未婚夫是天剑宗的新任宗主,一直在寻找这块玉牌,正好发觉这玉牌在她身上。
      她因此见到了她那位未婚夫。
      未婚夫认出她来,存心报复,于是向她提亲。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那么这段剧情大约要将近一年后才会发生,
      但现在,
      她既然知道了可以很多条剧情线一起刷,就没有再被动等待的道理。
      她准备主动去触发这个剧情,
      正好过几天,谢承谨一行人要启程去怨宅,怨宅又紧邻妖界入口,
      她原本就已经打算跟过去了,现在更是可以趁着这一趟,将玉牌拿到,早点接触到她那位未婚夫。
      但妖界入口很危险,群妖环绕,且那玉牌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原剧情中,她也是借助了法器才意外拿到。
      现在谢承谨吩咐侍从带她出去采买,
      她正好能买一些法器,一部分用来防身,另一部分则吸收了里面的灵力,用来提升修为。
      什么时候都能找贺兰危,
      但带她出去买法器,现在拒绝了,就不一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谢延玉飞快地权衡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温声答应:“也好,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她原本想着等回来以后再去找贺兰危,
      然而这一逛,就逛到了晚上,回府的路上,马车又出了问题,
      等回到谢府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已经入睡,她也没办法再去找贺兰危。
      而之后几天,
      每天一早,侍从就会准时守在门外,带她出去采买东西,逛完了东市逛西市,买完了法器买衣饰,
      每天回府时无一例外都已到深夜,
      屋子里已经要堆不下她买回来的东西,甚至她从买来的灵宝里吸收灵力,修为已经突破了筑基六境,除了根本没机会去找贺兰危以外,其他的一切都顺心得不像话。
      转眼就到了启程去怨宅这日。
      这天,谢承谨就没再吩咐侍从来带她出去了,
      她难得有空闲的时间,但没去找贺兰危,而是先去了谢府的总管房,准备报名去怨宅。
      谢府各类事务都由总管房安排,包括去怨宅队伍的人选,等报完名,下午启程去怨宅,路上总是能找到和贺兰危说话的机会,
      到时候可以再慢慢问他为何和她解除好友关系。
      谢延玉打算得很好,
      然而一到地方,说明来意后,
      就听见管事的斩钉截铁道——
      “不行,你不能去。公子前几天就吩咐过了,不让你去!”
      *
      另一边,
      谢府东苑。
      侍从走到谢承谨身边,低声道:“刚才掌事传消息来,说小姐想报名去怨宅,但他已经拒绝了。”
      谢承谨冷淡地嗯了声。
      他情绪克制,心思更是难以捉摸,
      侍从觑着他脸色,看不出波澜,但总觉得他这两天有点太关心谢延玉,猜测他或许想多知道些关于她的事,于是又汇报:“这几天都是白天带小姐出去,深夜才带回来,没叫她有机会见到贺兰公子。”
      说着,
      侍从将账簿拿出来,同时还翻开另一本小册子承上去:“她没买太贵的灵宝,不过玉佩买得更多,一口气买了好些个纹样一样的玉佩,是灵玉制成的,属下将图样画下来了,您……”
      话音未落。
      谢承谨突然打断:“不必告知我。”
      侍从一顿,手拿着册子,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
      而谢承谨没再说话,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侍从们都知道他不爱多管闲事,从来也不会挑这些事和他汇报,现在却揣测着他的意思,事无巨细地给他汇报起谢延玉的事情了。他最近有在她身上花这样多心思吗?
      兴许有吧。
      太担心她像梦里那样闹出什么抹黑家门的乱子来,想阻止,所以多关注了她一些。
      但下午就要启程去怨宅,
      她不会跟去怨宅,
      并且贺兰危在谢府呆着,就是为了将怨鬼抓回宗门,等怨宅事毕,他应当就启程回宗门了。
      如此,她和贺兰危之后应该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他也不需要再盯着她。
      之后她继续留在谢家,他会给她足够好的待遇,让人帮她找一门合适的亲事,
      但像这些天这样在她身上花的心思应该收回来,也无需再与她碰面,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的事,于他来说也是闲杂之事,他不关心。
      谢承谨想到这,微微侧头,视线正好扫过侍从手里的册子,
      他看见册子上画的纹样。
      她一口气买了好几个的玉佩,是朱雀纹的。
      他顿了下,挪开目光,吩咐侍从:“退下吧。”
      他说:“我对她喜欢什么不感兴趣。”
      *
      与此同时,
      贺兰危跽坐在桌案前,看着侍从帮他收拾行装。
      传讯符摆在桌上,
      安安静静的,仍旧没有动静。
      他拿起来,又点开谢延玉的对话框,那边也是一片空白。
      即使他又单方面恢复了和她的好友关系,这几天,她也没发过来一条消息。
      过了一会,
      他出声吩咐侍从:“将所有东西都收好,一并带去怨宅。”
      侍从问:“公子,咱们捉完怨鬼,就不再回谢府,而是直接从怨宅启程回宗门吗?”
      贺兰危轻轻颔首。
      上一世,怨宅事毕后,他还是回了一趟谢府,
      因为谢延玉,他觉得她颇为有趣,所以又在谢家多呆了一阵子。
      但他这次不准备再回谢府了。
      不就是一个谢延玉吗?
      他不过是不甘心上一世她和他断得那样干净,另选旁人,所以重活一世,才想着要趁她喜爱他时拴住她,缠绕住她,她先来招他,她是他的东西,他的玩物,就不能另投旁人,死了都要是他的。
      但这一世从一开始,
      她就有了变化。
      她自己选择给他喂情丝蛊解药,选择不回他讯息,他不想思考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难道是不喜欢他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他强行摁住了思绪——
      不过是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