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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踩我尾巴[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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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踩我尾巴[先婚后爱] 第57节
      “我没有表现出柔弱不是因为我在硬抗,而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柔弱的人!”
      “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减轻一些负担,不如好好练习你的台词,拍戏的时候少ng几次,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她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给晏信鸥一顿骂,他自然也不服,说她就是个装货,把别人好心当作驴肝肺。
      宋若尔说:“不需要你的好心。”
      她一直不需要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关心,她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所以今天也是如此,盛知洲说地上有碎片,会划伤,她也不在乎,就算真的划伤又怎么样呢?
      受伤了又不会死,谁这辈子不会受伤。
      她就算真的踩到玻璃碎片,那她也自认倒霉。
      几年前对晏信鸥说过的那句话,宋若尔也在此刻对盛知洲说:“盛知洲,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地觉得我需要帮助!”
      看吧,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果然都一样。
      总会在这些时候觉得她们需要帮助,一定要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
      她挣扎个不停,难听的话还没往下说,盛知洲突然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像是警告。
      宋若尔:……???
      “我知道你不需要。”盛知洲开口说,“你已经给我展示过,你拥有自己跑上去的能力。”
      “那你放我下来…!”他不仅不放,竟然还打她!
      他打她!他打别的地方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人…
      “你拥有自由的权利。”盛知洲告诉她,继续往上走,在达到山顶前不罢休,“但我也拥有抱着你走的
      权利。”
      “什么…!你这是什么权利!”宋若尔一时语塞。
      盛知洲这人不按常理和套路出牌,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气死她。
      “宋老师,作为你的合法老公,应该不至于不能抱你。”
      宋若尔:“你这是持证上岗觉得自己不得了,什么都归你管了!”
      “你自己都说了,我是持证。”盛知洲说,“我不仅能抱你,还能上你。”
      “我要告你婚内强。奸!!!!”宋若尔大声说。
      “是吗?”盛知洲微顿,“你哪次不是挺舒服的,缠着我说还要的不是你吗?”
      宋若尔:……
      草。
      睡到活好的了。
      贪图美色果然不行,吵架都没有底气。
      他们争吵着,盛知洲抱她到达山顶,终于把她放下来,宋若尔感觉到自己落地的瞬间,第一时间就想转头再跟盛知洲吵一吵。
      刚才那个姿势吵架,她都觉得自己气势上低人一头。
      但她好不容易站稳,刚抬头要跟盛知洲一决胜负,突然感觉腰身一紧,她被盛知洲摁进怀里,接吻。
      刚吵过架,整个人都是燥的。
      宋若尔的气息都还没平复下来,就突然被他咬住了唇,刚争吵过、还没吵完的时候突然接吻,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愤怒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的时候,细密的、舒服的吻就落下来了。
      复杂的感情交织在吻里。
      她想发泄,想咬他,却又被他率先咬住了舌尖。
      盛知洲的这个吻比她预想中要温柔许多,他没有很用力地把她禁锢起来,而是给她留有可以离开的空间。
      只是宋若尔没有离开。
      她不抗拒,也不讨厌跟他做这些事情,她是喜欢跟盛知洲接吻的,也是喜欢跟他做。爱的。
      跟他保持这样亲昵的时候,总会很放松。
      原本呼吸间还带着一点愠怒,也渐渐消散下去,这周围安静地可怕,只有很轻的风声。
      以及——
      宋若尔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两个人换气时的呼吸声,和吞咽的微响。
      …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刚才争吵的那些话,好像全部都忘了,宋若尔其实亲得有些累了。
      她这回是真的累了。
      跟他说。
      “想在草坪上躺一会儿,肯定很舒服。”宋若尔抬头看着星星。
      这样的天气抬头看星星,吹着微风,不敢想象有多享受。
      不过确实是天公不作美。
      昨天下了雨,草坪里全是潮湿的水汽。
      宋若尔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觉得这一点很难实现,但盛知洲忽然脱下了外套,他对自己这件衣裳好像也不太爱惜。
      他把外套扔在地上,蹲下,铺开。
      皮衣具有很强的防水性。
      宋若尔还没有来得及说他什么,就看到盛知洲仰头,看向她,说:“躺着确实是不行,不过你可以在这儿坐会儿。”
      宋若尔愣了愣神。
      没想到他这个人还挺浪漫的。
      她嗤了一声,说:“本来想躺的,但你让我坐在这儿,这不是强行让我消费降级吗?”
      “有就不错了。”盛知洲也嘁声,“这情况,你就将就着点儿。”
      其实宋若尔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那么不好满足的人,但跟盛知洲说话,就是喜欢跟他一来二去的呛声。
      她稍微拍了拍衣角,在他垫好的衣服上坐下。
      “好吧,反正我们也是将就着再过日子,这也挺符合我们的关系特征?”宋若尔说。
      她这句话说出口后并没有得到回答,但宋若尔自己没有注意,也没有在意被漂亮的星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很久没有像这样子彻底地放空过自己。
      宋若尔这个时候很感谢,盛知洲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他不会打扰她去放空,也不会来问她在想什么。
      这种边界感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依旧安静地站在一旁,宋若尔的心绪微动,伸手拉了一下他。
      “盛知洲。”
      “嗯。”
      “你冷不冷?”他里面穿得很单薄。
      盛知洲笑了一声,弯腰,随后又蹲下,用手掌心去触碰她的脸:“你觉得我冷不冷?”
      “……”宋若尔沉默半秒,“你这个人果然是体热。”
      “结婚两年多,对别的不太熟悉,但睡在一起的次数可不少。”盛知洲说她,“我体温怎么样?你应该最了解。”
      她不再反驳,只是觉得,盛知洲有时候虽然说话冷冰冰的,但人确实不错的。
      宋若尔又出神一小会儿,随后起身,帮他把衣服拎起来,准备往回走了。
      今天出来这么长时间,已经很意外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不想耽误自己原本的计划。
      还要再看一个新剧的本子。
      下坡路稍微有一些陡,宋若尔自己知道这不是很安全,命令盛知洲说:“你背我下去吧。”
      “怎么?上来的时候一直跟我争,一直跟我吵,说你要自由。”盛知洲笑她,“下山的时候知道服软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盛知洲还是已经弯下腰,准备接着她。
      宋若尔也是,一边轻哼,一边跳上他的后背,紧紧抓牢,又跟他说:“你搞清楚一点,这不叫服软!”
      “那叫什么。”
      “这叫懂得观察形势。”宋若尔说,“我自己觉得当下能够做到的能够去做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做,但我也不是大傻子,不至于看不出来哪里是真正有危险的。”
      “倒是挺聪明。”盛知洲说。
      宋若尔趴在他的背上,就更好攻击他,她用双手卡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拼命摇晃看看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水。
      宋若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本来就聪明,不要搞得好像很意外,好吗?”
      盛知洲根本不慌,反驳道:“我会意外,也请宋老师反思一下自己前两年在我面前表现的是什么样子。”
      宋若尔小声嘀咕:“什么什么样子…”
      她这话嘀咕到一半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想起之前的事情,确实不是很聪明。
      她在这段婚姻关系里本身想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柔软听话的角色,当然就看着不怎么聪明。
      估计盛知洲也是早就看破,不说破。
      不敢想象他之前觉得她装的那些有多蠢…
      但说到盛知洲的对她的印象…
      宋若尔这时倏然想起下午出门时收到的信息,她本来是有想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但盛知洲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所有思路。
      慢悠慢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宋若尔反驳到一半不反驳了,这还让盛知洲有些意外,她的确是一个喜欢较真较劲的人,现在竟然反而不说话了。
      但他依旧没问。